因为帝王心思难测,云挽不敢赌。
寒意从心底深处生出,侵入骨髓,冷得她直打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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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政殿,云挽走后,景宣帝心思全然不在奏折上,且心中的怪异越来越重。
夫人今日不大对劲。
起初还好好的,后来却频频走神,就连自己故意舔弄她的脖颈都无动于衷。
这令景宣帝心绪微妙,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换慌乱。
纠结无用,他喊来江福盛:“夫人离开时有何异样?”
江福盛细细回想,“夫人离开时......似乎瞧着不大高兴,下台阶时还差点踩空,不过并无大碍,夫人未受伤。”
难道两位主子起了口角?
他瞄了眼神色凝重的景宣帝,心想这也不大像啊?
景宣帝浓眉紧拧,陷入深思。
若真要说起,夫人似乎是在见到帕子后便变得不大对劲。
难道夫人知晓这帕子的主人是谁?
可怎么会呢?
景宣帝疑心渐起,眸光忽明忽暗,晦涩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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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难眠,思忖一夜无果,翌日云挽精神恹恹地抱膝坐在床榻上。
茯苓从屏风后出来,手上抱着她昨日换洗的衣裳,嘴里嘀咕道:“姑姑您身上搽了什么,为何连衣裳都带着香?”
都说美人香汗淋漓从前茯苓是不信的,可自从在云挽身边贴身伺候,她还真明白了什么叫‘冰肌玉骨、肤如凝脂.......’
尤其是天气越发热,寻常人出一身汗换下的衣裳不知有多臭,偏偏姑姑不是,越热姑姑身上便越香,宛若天上的仙女,浑身又香又软。
每每伺候姑姑沐浴,茯苓都要惊叹于姑姑的美貌身段,羡慕陛下能拥有姑姑这样的美人。
猛然间想起什么,云挽叫住她:“茯苓,我问你个问题。”
茯苓:“姑姑请说。”
云挽看了眼她抱着的衣裳,略有些不好意思问道:“你说能闻到我衣裳带着香,可否能描述下是何种香?”
她叹了口气,神情无奈道:“说来也是奇怪,我竟然从未闻到过,此前我家丫鬟也说过,我还以为她们是在同我说笑。”
“可方才听你这么一说,我着实好奇。”
闻言茯苓亦感到惊奇,她原以为是夫人在身上搽了什么香膏,或是熏了什么香料,结果竟是姑姑也不知晓?
她挠了挠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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