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铁青,“云挽你不承认是吧?等我揪出那个奸夫看你还怎么狡辩!到时候你求我都晚了!”
云挽:“随你。”
“但在那之前倘若让我听到任何风言风语,你与男香客的事.........”她眸色骤冷,语气暗含威胁。
听懂她的意思,钟姨娘攥紧了帕子,怒目圆睁道:“你敢!你是在散布谣言!”
云挽冷着脸:“你能做的我为何不能?”
“你可想清楚了,我是陆家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名声受损,你看老太太与国公爷到时会不会放过你?”
言外之意,她不好过,钟姨娘也休想好过。
留下这句话,云挽头也不回地离去,徒留钟姨娘愤懑不已。
等离得远了,月牙悄声道:“夫人,您不怕钟姨娘她真查出来........”
没有拿回自己的东西,还被钟姨娘察觉了,云挽心绪不算好,只言简意赅道:“他是七爷。”
月牙骤然明白,“您、您是说刚才那树下的男子是——”
她用口型说出那两个字。
云挽点了下头:“她若是要查,就让她去查好了。”
她不信以钟姨娘的本事真能查到景宣帝头上,唯一谨防的是她栽赃陷害。
“以后在府里多留意钟姨娘的动作。”
这厢,景宣帝重新将那抹丝绸布料贴身放好,背后忽然传来一道迟疑的声音:
“皇叔?”
待看到景宣帝的正脸,嘉义郡主忙恭敬行礼:“嘉义拜见皇叔。”
景宣帝语气淡淡:“昨日玩得可尽兴?”
突然收到来自皇叔的关怀,嘉义郡主受宠若惊,忙回道:“嘉义谢皇叔厚爱,那汤泉泡得人格外舒坦,还有皇叔赏赐的桃花娘与炙肉,滋味极好,大家皆赞不绝口!”
喝完她们几个小娘子都醉了。
景宣帝:“喜欢便好。”
话落他挥袖离去。
嘉义郡主望着他的背影感叹:皇叔这般光风霁月、心怀天下的人,才是世间男子的楷模啊!
不过皇叔怎么突然赏她一坛酒?难道是打算重用自家父王了?
........
次日回府,清早在普陀寺用过素斋,一行人下山,临近午正终于抵达国公府。
回到翠微苑第一件事,云挽命人将从浴佛节带回来的礼物拿出来,大多都是给阿绥带的,因此着人放去他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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