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忧”,让瓦尔特感到另一种层面的不安。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热水,胃里那股隐隐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的不适感,又往上涌了涌。
他只希望能够度过一个相对平静的假期。不要有不开眼的跳出来找麻烦,不要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危机需要解决,不要有人突发奇想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静。
这个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吧?
瓦尔特放下杯子,目光越过客厅,落在窗外那片被午后阳光笼罩的校园上。草坪上几个学生正在玩飞盘,笑声隔着玻璃传进来,模糊而轻快。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那么正常,那么的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瓦尔特先生?”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白露凑到了他身边,狐尾在身后轻轻晃着,正认真地盯着他按在胃部的手。
她歪了歪头,表情带着几分审视般的郑重:“您是不是有胃部的隐疾?我看您从刚才就一直捂着肚子,脸色也不太好看。”
瓦尔特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有点……”
“让我看看。”白露已经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纤细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按在脉搏的位置。
片刻后,她松开手,眉头微微皱起:“当真是奇了。您这脉象平稳有力,气血充沛,五脏调和,比我在仙舟上见过的某些长生种都要健康,不像是有任何器质性的问题。”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困惑:“可您这胃部的不适感又确实存在……更像是心理作用引起的。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或者有什么让您特别焦虑的事?”
瓦尔特沉默了一瞬,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白露已经自顾自地站起身,从随身的小药囊里掏出一只纸笔,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我给你开副药调理一下吧?”
她一边写一边念叨,语气轻快,“以两斤白糖为基底,辅以鼻行兽分泌物半斤,再加极寒星球上苔藓粉末,最后混入适量忆质凝露与半两欢愉精萃调成糊状,每日早晚各服一次,连服七天——”
瓦尔特的脸色越来越精彩,从困惑到茫然,从茫然到一种“这真的是药吗”的自我怀疑,最后定格在一种“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的恍惚上。
他想起自己那几瓶还没开封的新胃药,忽然觉得它们可能还能再撑一段时间。
“……多谢白露小姐的好意,”他最终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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