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边州”的时候,他们还在心里盘算。
一百杖下去,人还能不能活?
流放边州,还有没有命回来?
赌一把,也许能蒙混过关。
不赌,三年的寒窗苦读就全白费了。
他们几乎就要赌了。
可当李君羡说出那句“罪加一等,加杖二十,流放三千里,永不录用,且三代不得应试”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都凉了。
三代不得应试。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不只是自己完了,儿子也完了,孙子也完了。
一个家族三代人的前程,全葬送在这一张夹带、一次替考上。
这不是一个人的豪赌,这是拿整个家族往悬崖下推。
至于那些没站出来的。
袖子里藏着小抄的,怀里揣着夹带的,鞋底里缝着纸条的——他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恨不得把那些东西当场吞进肚子里。
他们中的大多数,在接下来的几息之间,会趁人不备,悄悄将夹带塞进靴筒深处,或揉成一团攥在掌心里,等着寻个机会丢掉。
不是不想赌。
是真的不敢赌了。
见没人再出来,李君羡朝几名侍卫挥了挥手道。
“带下去,登记造册。”
侍卫上前,将这六人领走。
队伍重新恢复秩序,搜检、录指纹,考生一个接一个进入考场。
与此同时,监控室里,众人正围在那排显示器前。
画面中考生正鱼贯入场,但众人的注意力已被指纹之事牢牢抓住。
长孙无忌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朝楚天青拱手道:“殿下,臣有一事不明。方才那录入指纹的法子,究竟是如何辨别身份的?”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房玄龄、杜如晦、魏征、孔颖达等人纷纷侧目,显然都想听个明白。
魏征更是急切的问道:“指纹画押的法子古已有之,民间契约、军中文书,按手印画押的事并不少见。臣想知道.....殿下这个,与那画押有何不同?”
楚天青闻言笑了笑,走到桌边,取了一张纸笺和印泥,当场按下一枚红印。
“诸位请看,这便是指纹。天下没有两个人的指纹完全相同,而且从生到死,终身不变。”
“这个道理,古人其实已经隐约意识到了,不然也不会拿画押当信物。”
孔颖达有些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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