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援朝看着他，“你觉得，什么样的军队，最能震慑敌人？”
“是……是军容严整，纪律严明的军队。”军士长想了想，回答道。
“只对了一半。”赵援朝摇了摇头，“军容严整，纪律严明，这只能说明，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但，还不够。”
“真正能让敌人，从心底里感到害怕的，是一支，有灵魂的军队！”
“而这支军队的灵魂，就是，杀气！”
“我不需要他们，走得跟你们仪仗队，一模一样。我不要他们，像一群，被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
赵援朝走到训练场边，指着那些，还在笨拙地，练习着踢腿的士兵。
“我要他们，像一群，即将出笼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