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礼节,怎么连男女七岁不同席都忘了?”
朱氏在他床榻边的圆凳坐下。
“雪蘅又不是外人。”
闻既明朝门口看了眼,见地面有人影晃动,知俞雪蘅就站在外面,压了压嗓音,道:“娘,有件事我得告诉您。”
“什么事?”
“大夫说我伤到了要害,日后恐怕不能人事。”
“什么?!”
朱氏如遭雷劈。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闻既明的眼睛,见他不像撒谎,颤声道:“哪个大夫诊的?”
闻既明说了自己先前请来的大夫的名字。
朱氏攥紧拳头:“郝大夫是治外伤的,未必看得准,娘再给你请别的大夫看看。”
闻既明摇头。
“太医也来看过了,也没辙。”
冯司丞是防疫司的,防疫司是太医院的,四舍五入,冯司丞看过就是太医看过了。
朱氏错愕:“太医也没办法?这可怎么办?你还这么年轻……”
闻既明宽慰道:“我已经有后了,不能人事也没什么,你别推别人家姑娘进我这火坑就好。”
门外俞雪蘅听了他们母子的对话,脸色灰暗了几分。
忍不住看了眼抱着俩孩子站在自己身侧的戚玉真。
戚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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