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衙门口,他顿住脚步,转身看向冯清岁:“可是在怪我方才冒犯了你?”
冯清岁:“???”
“二爷何出此言?”
纪长卿看向她的脚尖位置:“不然为何站那么远?”
冯清岁:“……”
“抱歉,我没留意。”她搪塞道,“和方才之事没有任何关系,我知二爷一时情急,才会如此。”
“原来如此。”
纪长卿垂眸,掩去失落神色。
“是我想多了。”
冯清岁听着他莫名低沉的嗓音,脑海忽然掠过一声不吭蹲坐在地,无声谴责她只顾制药不陪它玩的大黑的身影。
唇角不由溢出一丝笑意。
纪长卿若是也有长耳朵,此时应该是耷拉下来的吧。
没想到英明神武的丞相大人也会因为一点相处距离而患得患失。
但眼下实在不好解释。
等过两天月事了了,她走近一点,应该就能解开他的心结了。
因而没有多说,跟纪长卿道完别便回了后院。
可能是撞击留下的记忆过于深刻,她夜里居然做了个梦。
梦里纪长卿仰躺在床上睡觉,身为小猫的她,爬到纪长卿身上,伸出两只小爪子,左踩踩右踩踩,揉面团一样揉着纪长卿胸口。
梦境过于真实,苏醒后她手指仿佛还残留着揉搓的触感。
她一脸呆滞地将自己做的梦告诉五花。
“我怎么会做这么一个梦?”
她百般不解。
五花:“俗话说,有奶便是娘,二爷经常给你做好吃的,可能他在你心里,就跟‘娘’一样?”
冯清岁想了想,觉得她言之有理。
纪长卿整天投喂她,为人又可靠,她对他的信任与日俱增,将他当亲人看待也很正常。
“你的嗓音有点哑。”
五花提醒她。
“是不是着凉了?”
冯清岁摸了下额头,扶额道:“发热了。”
湿邪天气,又遭逢月事,被寒湿侵袭也不足为奇。
但也可能染了疫病。
为防传给他人,她跟方院判告了假,在县衙后院自我隔离。
用过早膳,吃了一贴自己开的药后,她继续睡觉,午间醒来,五花端了一碗香气飘飘的肉蔬粥进来。
她顿时胃口大开。
一口气将肉菜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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