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的脸骂得脏不脏？
张德坤：“嗯，……这钱确实该给，你现在都成精神小伙了。”
黑瞎子的眼睛疑惑地眨了眨，这话听着不太对，但仔细看又没啥问题。
他确实是个精神小伙，没毛病！
黑瞎子有了钱，便底气十足地说，“哑巴！走，带着你的私房钱，租车去！”
张启灵恢复记忆后，自然也想起了自己漫长岁月里的所有防御机制。
这个小院，是他很久之前准备的，那银行卡是他第二次离开格尔木之后，办理的。
金额不多，但是支撑一次行程应该足够。
黑瞎子开车技术一流，载着两人日夜兼程，很快便进入了秦岭地界。
山脉连绵，原始而神秘。
张德坤并没有直接带着他们去找那棵青铜神树。
而是来到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中。
“走，带你们去个地方。”
张德坤说。
张启灵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跟着她走进秦岭深处，最后停留在一处峭壁下。
张启灵十分有默契地打开了一处机关。
轰隆——
一道被藤蔓完全覆盖的石壁划开，露出幽深的人工通道。
在通道之中走了大约30分钟，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处两山峭壁相夹而成的细长山谷，头顶之上有一线天，可见日月光辉。
谷中，矗立着一座气势宏伟、风格古朴的古楼。
这座古楼完全由巨大的黑色玄武岩垒砌而成，石壁上爬满了厚厚的青苔和岁月的痕迹。
楼的造型并非亭台楼阁，反而更接近一种古老的祭坛或观测台，充满了人类童年时期那种粗犷、神秘、沟通天地的意味。
“这是……张家楼？”黑瞎子仰着头，墨镜后的眼睛瞪得老大，“这……先秦？？”
张启灵点头，“是张家第七代族长伯宇极所建。”
张家以氏为姓。张氏名极，字伯宇，按照先秦男子的叫法，称为伯宇极。
张不拘的本名也不叫张不拘，不拘是他的道号。
三人走入楼内。
内部空间极大，却十分空旷。
一层的石壁上，刻画着大量早已模糊的壁画，内容多是先民祭祀、麒麟祥瑞、以及与星辰有关的图案。
“走吧，咱们去顶层。”张德坤说。
张启灵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