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画比自己还重要,沈肆的心还是往下沉,唇边渐渐下压了一些弧度。
沈肆便是这样,他稍稍温和一点的时候,看起来是高华公子,但只要他稍稍一沉脸,一压唇,身上的气势与压迫便显露了出来,让人生畏。
此刻沈肆便是这般。
即便季含漪觉得这些日里自己能够拿捏住沈肆的情绪时,这一刻身上也颤了下,自小到大对他的畏惧害怕入了骨子里,短短三月顿的同床共枕,并不能消减的一无所有。
季含漪忽然从一种自然忘乎所以的情绪里清醒出来,沈肆永远是沈肆,高贵从容,手握重权的天之骄子,他自然不需要看谁的脸色,听谁的话,更何况这书房还是沈府的书房,沈肆的书房。
季含漪看到沈肆的神情时,指尖就僵了一下,不想叫沈肆看见,又低头埋进沈肆的怀里问:“夫君生气了?”
沈肆确实不高兴,在他心中,季含漪已是他的所有物,他让她耀眼,为她能将她想要的东西呈到她面前,更能为他放下身段,放下骄傲,将所有的柔情都给她。
但他唯一只要求,在季含漪的心里,万事都比不上他,任何事情,自己都应该占据她全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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