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干嘛？我就吃一碗。”
大块头理直气壮：“我要吃四碗！老板你放心，我特别能干，肯定能把饭钱给你干回来！”
摊上这么个饭桶，方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朝老板喊道：“那就五碗。”
心里却打定主意：这憨货要是后续没什么研究价值，赶紧让他从哪来回哪去，否则光吃饭都能把他吃穷。
结果，他才吸溜了半碗面，龙南天就忽然站起身。
“出去，外面说两句。”
方野正吃得香，头也不抬：“有事这儿不能说？非得出去？”
龙南天语气冷淡：“这里不方便。”
“那你等会儿，等我吃完。”
龙南天没反驳，就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方野不紧不慢地吃完一整碗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面馆。
方野随口问：“到底要说什么？”
龙南天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他，语气低沉：“我先祖的肉身……是被你带走了吧？”
方野面不改色，一口否认：“开玩笑么？两千多年前的古尸，我带走干嘛？我又不是宁采臣——哦不对，宁采臣感兴趣的也不是尸体，是女鬼。”
龙南天却语气笃定：“你身上有我先祖的气息。”
方野笑了，半真半假地回了一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你先祖？”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由一紧。
难道是因为在螭渊墓中，他与女螭公主那一番荒唐纠缠，沾染上了她的气息？
这个龙南天……
果然不简单。
龙南天冷冷地看着他，双脚微微打开。
“既然谈不拢，那就再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