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
郭先生看了一眼顾灿，轻轻点头：“是的！当时拿着这个录像机录像的，就是我！因为某种原因，我没死！但是我的两个朋友死了！”
顾灿微微一笑，站起身：“好办！车子卖给我就行了！并且鬼不会跟你有任何关系。”
眼看这叫做顾灿的家伙要抢我的生意，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呛道：“凶车这行当，你确定你干得明白吗？小心别把自己搞死了。”
顾灿转过头，注视着我。
片刻后，他嘴角上扬：“这行当，就是个轮回。活人开着它奔死路，死人下了车腾地方，我收拾干净，卖给下一个奔死的活人…油门一响，谁比谁清醒？你觉得，我干得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