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除了父亲,就只剩下三个师兄。
身边没有女性,这也就导致了她对于生理常识并不了解,没人告诉她。
初次癸水的时候,也是这样肚子疼得要命,又看到在流血,以为自己要死了,缩成一团偷偷抹眼泪。
还是谢凌玉发觉她起床晚了,过来敲门,听到她隐含着哭腔的声音觉出了异常。
彼时他也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虽性子沉稳做事稳重,但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女儿家家的事。
看着初次癸水的小少女抱着染血的被子,边抽抽嗒嗒边说遗言,少年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别哭了师妹,不会死的。”
他低低说着,将桑萤从被子里捞出来,给她找了干净的衣裙,连人一起放进里间。
隔着屏风,他嗓音滞涩跟她解释这是女子的癸水,不是绝症。
明白自己闹了个乌龙,桑萤也冷静下来了,只是哭得狠了,鼻尖红红的,时不时抽搭一下。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少年已经将榻上床单被子都换了一套新的,正坐在桌边缝什么东西。
见她出来,少年微微别开眼,将一沓白布条递给她。
桑萤懵懵捏着柔软的白布条,很软,里面还包了棉。
“这是什么?给我这个做什么?”
少年抖了下眼睫,沉默许久,艰难出声:“师妹……将此物垫在、在……”
桑萤哭懵了的脑子猛然开窍,反应过来他是想让她把白布条垫在流血的地方,耳根跟着一红,不待他说完,捏着布条跑回了屏风后。
再次磨磨蹭蹭半晌出来后,少年抱剑站在桌旁,桌上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糖水,飘着红枣桂圆。
“我已向师叔谒告,师妹今日不必去学课了。喝下姜糖水便休息吧。”
“……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
“嗯。”
桑萤这才放下心来,被谢凌玉一个人看到她那副样子就已经很丢人了,要是再传出去,她明华山老大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坐回榻上,桑萤捧着小碗慢吞吞喝着,姜生热,喝完身子暖了很多,但还是恹恹的,倒回被子里窝着。
倏地一下疼得紧了,她身子蜷缩起来,小脸发白,咬住了唇瓣。
今日有要课,正欲离开的少年停下脚步,“很疼?”
“嗯……怎么可能!我、我就是有点冷,这被子太薄了。”
自诩明华山青灯峰老大的桑萤怎么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