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做不到。
至少在明知有把握的情况下，就更不可能坐视不管。
除非是必死之局。
李锐才会选择先行撤退，然后收尸报仇。
现在还不到那个份儿上。
“四弟呀，天儿聊得不错，可就是你说大哥冷血薄情，有些片面了。”
宁中天一愣。
这才明白。
敢情李锐早就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赶到，只是等到聂思明赶来才露面。
“我这半天岂不是白心惊胆战了？”
山林逐渐恢复平静，似长龙一般的火把从山头移动到官道之上。
而在远处的小山丘之上。
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正一动不动的站着。
诡异的是。
他的眸子呈现完全的死灰色，看不到一点瞳孔。
下一瞬。
祁锋眨了眨眼睛，眸子恢复正常。
“李锐.聂思明，当真是好算计。”
外人都以为两人不合。
可没想到，今夜竟然联手做局。
刚才在山林中的一幕，都被他通过妖兽的视角尽数看在眼中。
幸好他身为御妖师没必要亲自下场，只需要在外围控制妖兽，这才免于一难，否则地上的尸体就要多出一具。
祁锋眼中闪过兴奋。
荆起三人死了就死了，他根本不在乎，可他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是真龙之体！”
他似乎猜到，赤焰火狐为何一去不返。
清晨时分。
李锐一行人就回到了清河城。
“二弟，这段时日你就好生休养，走商一事，我会让葛盟主来暂时负责。”
黄锤有些歉疚的点了点头。
随后就是深深的无力。
李锐太强，连带着天地盟被拔高了一大截，他这个前大盟主的实力已经越来越不够用。
以前还有争的心思，现在是争都没心力去争。
特别是今日一事，让他真切的感受到差距。
聂思明是何等存在。
他见一面都难，而李锐却能叫来出手。
其中的差距不言而喻。
黄锤勉强挤出笑：“大哥，我就先回去了。”
宁中天轻叹一声。
都做了十几年的兄弟，他当然明白黄锤的心情。
何止是黄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