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而起。而负责修建这些房屋的,是一群特殊的“工人”
一群穿着土黄色军服的日本战俘。
阳光下,这些曾经在战场上凶狠残暴的“皇军”士兵,此刻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们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汗流浃背地搬运着木料和砖石。
有的在和泥,有的在砌墙,有的在架设屋梁,动作熟练,配合默契,脸上看不出丝毫的不情愿,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不远处,几个负责看守他们的民团士兵,百无聊赖地靠在树荫下抽着烟,看着这群比兔子还温顺的战俘,脸上都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特娘的,真是邪了门了。”
一个老兵吐了个烟圈,对身边的同伴低声抱怨道,“老子还想着找机会,好好收拾收拾这帮狗娘养的,给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你看看他们现在这熊样,老子想找个茬都找不到!”
“谁说不是呢?”
另一个士兵附和道,“你让他干活,他干得比谁都起劲,你给他饭吃,他还要九十度鞠躬说谢谢。搞得老子现在看见他们,都快没脾气了。”
在这群“监工”中,有一个人格外引人注目。
他就是那位第一个跪下来投降的中田胜彦。
与其他士兵不同,身为监工的他没有参与体力劳动,腰间别着一根黑色橡胶辊的他拿着一张简易的图纸,在一旁指指点点,不时用生硬的中国话,纠正着那些战俘们施工中的错误。
“那边的,对,就是你!木料的角度不对,要再往里偏一点!这样搭起来才稳固!”
“还有你,砌墙的那个!砖缝的泥浆要抹匀,不能有空隙!你们是在为自己盖房子,想偷懒以后房子塌了砸死自己吗?八嘎!”
他骂起人来依旧带着一股子军官的派头,但那些战俘们却像是听到了圣旨一般,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恭敬敬地对他鞠躬,然后一丝不苟地按照他的要求进行修正。
这种诡异的和谐场面,让那些本想找机会“修理”一下战俘的民团军官们,都感到一阵无力。他们准备好的拳头,就像是打在了上,完全无处发力。
日本这个民族,确实很神奇。当他们手握屠刀时,是毫无人性的野兽;可一旦屠刀被夺走,沦为阶下囚时,他们又能迅速地转换角色,将那种深入骨髓的服从性和集体主义精神,发挥到极致,温顺得让人难以置信。
临近中午,工地上那股混杂着汗水、泥土和木屑的沉闷气息,被一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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