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箩笙入府为婢,要么收箩笙尸身为殓!”
最终,是开封府的侍卫拖走了李箩笙。当夜,赵光义行至垂拱殿前,想请赵匡胤收回赐婚圣旨,却怕赵匡胤猜忌,便又转身归去。
李箩笙大婚那日,赵光义隔着迎亲队伍,望见李箩笙的花轿。李箩笙掀开帘子,戴着他们初遇时的茉莉花串:“二郎看好了!这是箩笙最后一次为你戴花!”说罢将花串掷进泥泞,金丝茉莉被马蹄踏成香尘。
回忆至此,赵光义忽然低笑,他想起李箩笙最后一封血书:“愿生生世世,莫遇赵家郎。”
且说王冀归至开封府城之时,恰逢薛居正与一中年男士缓步朝城外行去,二人身后尚有两辆马车相随。薛居正眼尖,一眼便瞧见了王冀,遂向王冀引见道:“这位便是新任淄州刺史李处耘大人……”
李处耘闻言,忙向王冀抱拳行礼,而后转头对薛居正道:“子平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不必再送了。他日若有闲暇,不妨至淄州一叙。”言罢,便踏上了一辆马车,扬鞭而去。
王冀回忆起了穿越之前读过的史书,李处耘的名字赫然浮现在记忆之中。王冀问薛居正道:“晚生记得,李正元大人本是枢密副使,是因与慕容延钊不和,才被贬至淄州?”李处耘,字正元,王冀称其字而不称其名,以示对其尊重。
薛居正道:
“此言不虚!只说去岁初春,官家诏李处耘与慕容延钊同伐荆湖,慕容延钊为‘行营前军都部署’,李处耘为都监,虽位次有差,实分掌军政。
二人之隙,始自江陵会师。慕容将军欲取道襄汉直下潭州,李将军力主先定朗岳以固北翼。圣裁乃用李处耘之策,慕容便心存芥蒂。
及至澧阳,有慕容延钊之部将,擅取民牛犒军,李处耘执军法杖之,当众斥曰‘王师吊伐岂效盗匪行径’,慕容延钊竟拂袖而去。
最要者乃潭州城下,慕容延钊欲尽诛周氏遗族,李处耘夜驰百里谏阻,以‘留周保节可安荆南’之论直达天听。班师时慕容延钊密奏‘李都监专辄跋扈,将士皆畏其威而不怀圣德’,又诬其私藏先帝柴荣御甲。
后慕容病笃,官家遣使问疾,犹喃喃‘李正元误我’,其怨竟不稍解。官家虽明察秋毫,然虑慕容延钊乃是本朝宿将,威望甚高,只得迁李处耘为淄州刺史。”
王冀闻言道:“原来如此。坊间传闻,李将军攻打朗州时,曾令部下烹食俘虏,可有此事?”
薛居正道:
“确有此事。彼时,朗州周保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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