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瑶，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失望，他显然也是被某种力量引导或召唤至此。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山谷中央，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
莫问渊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云昭月身上，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却如同惊雷，在每个人心中炸响：
“此界天道，已残缺万年。”
第一句话，就让除了云昭月外的所有人面色剧变。
“灵力流失，大道不全，飞升无门，皆源于此。”
他的目光转向脸色煞白的柳清瑶：“尔等所知‘天命之女’，乃天道‘内求’自救之棋子，汇聚气运，延缓崩解。”他又看向云昭月，以及……她意识海中那无形的直播间方向（他似乎能感知到其存在）：“而汝，云昭月，身负‘外援’信标，连接诸天，汲取万界愿力，乃修补天道之另一线生机。”
“内求外援，道途相冲。柳清瑶，尔等视她为动摇秩序、加速毁灭之异数，欲除之而后快，是耶？”
柳清瑶猛地抬头，嘴唇颤抖，想反驳，却在莫问渊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哑口无言，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眼中充满了被道破心事的狼狈与不甘。她所做的一切，确实是为了维护她所认知的、唯一能拯救世界的方法。
萧辰身形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柳清瑶，又看向云昭月，脸上的犹豫彻底消失，剩下的是深深的懊悔与明悟。他一直守护的，或许并非真理，而他曾经亲手摧毁的，却可能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希望。
莫问渊重新看向云昭月，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郑重：
“天道残缺意识，因汝方才引动之异力而苏醒，其状态混乱，濒临疯狂。此刻，它正于秘境核心，等待汝之抉择。”
“是成为它本能吞噬的‘补药’，抑或……”
“以汝身为桥，引万界愿力，行那……补天之举。”
真相，如同沉重的画卷，在云昭月面前轰然展开。
她不再是单纯的宗门逆袭者，她的存在，早已与这个世界的存亡，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