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讨生活、最终埋骨异域的苦力后代,此刻正用布满老茧的手掌,为新出厂的钢轨仔细涂抹厚厚的防锈油脂。他的手指长时间停留在钢轨侧面那双怒目圆睁的龙眼浮雕上,反复地、一遍遍地温柔摩挲,仿佛在对它低语:“这一次……要用这铁轨上的龙……把祖祖辈辈啃黄连的苦日子……彻底碾碎!把咱们的根,正正当当、稳稳当当地……扎在自家的地上!”
王天行亲自挑选的那支“定南”步兵团,在深夜悄无声息地穿越文莱与兰芳之间茂密森林的边界时,遇到了约翰不列颠人设置的哨卡。几个傲慢的英国哨兵横起枪拦住了队伍。带队的团长王镇山,刷地一下掏出那份盖着罗佩弦总长本人官印和炎华南海军都督府闪亮赤金大印的通行文件,直接怼到对方面前。跳动的火把光芒下,两个大印上栩栩如生的龙纹图案清晰可见。“瞎了你们的狗眼?!”他洪亮的嗓门炸雷般响起,长枪的硬木枪托猛地荡开对方指着他们的刺刀,“看看这印上刻的龙鳞!跟老子扛的战旗上的龙,都是一个娘胎里滚出来的亲兄弟!”
李冰冰派出快船紧急送到的第一批十万份《南洋泣告图》,像厚厚的毯子一样,瞬间铺满了坤甸城里那座残破教堂的每一寸外墙,把那些红毛神父前一天刚贴上去、宣扬“圣战与救赎”的教会报纸《传教士报》,遮得严严实实。归国华侨们瞬间像潮水般涌来,围着那惨烈的图画浑身颤抖,发出悲泣。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翁猛地扑倒在地,干枯的手指颤抖地指着图画中被刺刀挑起的婴儿惨状,发出嘶哑绝望的哭喊:“像……太像了!……我那十年前丢了就再没找回来的孙子啊……龙旗!龙旗真的来了……祖宗的血脉……没断!永远也不会断啊!”他把一张被泪水浸透的传单紧紧地、死死地捂在胸口,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张纸,而是失散多年终于回家的亲生骨肉!
韩元精心筹备的大规模“跨族同心联姻典礼”,在丰收时节山口洋那片金灿灿的稻田边隆重举行。罗佩弦总长作为主婚人,一身庄重服饰肃立台前。三位新娘披着华族新娘的传统霞帔,上面又点缀着爪哇族特有的七彩丝绦,她们是三位德高望重土著酋长的掌上明珠,唯一的嫁妆是三小袋散发着清香的、世代相传的宝贵稻种;三位挺拔英俊的炎华军官作为新郎,郑重献上的聘礼,是整整三把闪着崭新寒光的坚固钢铁打造的新式犁具。当炎华的蓝底金龙旗和兰芳的绿底橡胶树旗帜第一次并肩升起在同一根旗杆上,在带着咸味的海风中猎猎作响时,老酋长含着激动的泪水,拿起古老的骨质短笛,吹响了那曲悠扬凄美的《茉莉花》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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