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日头,独眼被阳光刺得发疼,却不肯移开——海峡里漂满了突厥战舰的残骸,“苏丹之刃号”的主桅还在燃烧,帆索烧断的“噼啪”声,像有人在远处放鞭炮。
“司令,突厥人要跑!”瞭望哨指着金角湾的方向,剩下的几艘突厥战舰正往那边逃,船帆歪歪扭扭的,像只折了翅膀的鸟。
“别追了。”韩定涛突然说,铁钩手在栏杆上蹭了蹭,“让‘穿云号’去捞人,按《海事律》给战俘待遇。”
他看着“穿云号”放下小艇,水兵们把落水的突厥人往船上拉。有个突厥水兵攥着弯刀不肯松手,被“穿云号”的水兵按住时,突然哭喊起来:“你们的铁船是魔鬼!**都挡不住!”
韩定涛没听见这话。他正让信号兵给胡泉发报,电文只有八个字:星月已坠,航路畅通。
舰队穿过海峡时,君士坦丁堡的城墙就在左舷。城头上的突厥守军攥着火枪,却没人敢扣扳机——他们刚看见“炎盾号”的铁甲在阳光下闪了闪,那上面的弹痕比城墙的砖缝还密,却没一处透风的。
苏丹站在城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为什么……为什么铁甲这么厉害?”
旁边的侍卫不敢说话。他们刚从港口跑回来,说炎华水兵正往伊万国的船上搬米尼步枪,那些枪的枪管锃亮,比突厥最好的火枪还沉。有个老兵摸了摸枪管,被烫得缩回手——那是刚从炉里取出来的新枪,枪托上还刻着“炎华制造”。
韩定涛让“昆仑号”放慢速度,旗手在桅杆上挥出旗语:“炎华舰队此去伊万国,非为与突厥为敌。”
城头上的苏丹看着那面龙旗,突然蹲下身。他想起年轻时征服波斯的荣耀,想起父亲告诉他“突厥的舰队能纵横七海”,可现在,那些荣耀像海峡里的残骸,正被海水泡得发胀。
伊万国的港口早就挤满了人。基谢廖夫特使站在码头上,靴底沾着刚洒的清水——按伊万国的习俗,迎接贵客要洒清水驱邪。可当他看见“昆仑号”的舰艏撞角切开波浪时,突然觉得那清水倒像在洗干净码头,好让这些钢铁巨舰靠岸。
“韩将军!”他握着韩定涛的手时,指节都在抖。韩定涛的铁钩手刚从炮管上拿下来,还带着股机油味,却比任何丝绸手套都让人踏实。
“这些是给你们的。”韩定涛指着货舱,光荣级铁甲舰的舱门正在打开,米尼步枪的木箱堆得像座小山,“每艘舰上有五千支,火漆没破,你们点点数。”
基谢廖夫没去点数。他走到“光荣号”的舰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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