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特伦被她拽着跑,手臂的伤口被扯得生疼,却没甩开她的手。他看着银铃赤红色的尾巴在眼前晃动,尾尖的狼头印记随着跑动上下颠簸,像颗跳动的心脏——这场景太熟悉了,焚兽坑事件前,她总这样拽着他去摘山莓,说“初艾特伦哥哥你走快点,晚了就被鸟啄光了”,那时她的尾巴还没留疤,毛茸茸的像团火焰。
密道深处比上次来时更暗,石壁上的刻痕却在发光。那些“狐族永护狼族”的字迹泛着银光,歪脑袋的小狐狸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个叼着狼尾草的小狼,像是有人用灵力新添上去的——初阮芊跟在他们身后,看着那新刻的图案笑了,指尖轻轻拂过石壁,能感觉到残留的灵力波动,与银铃尾巴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就在前面。”银铃停在密道尽头的水潭边,潭水泛着碧绿的光,水底沉着株缠绕的藤蔓,一半是银白色,一半是赤红色,像两条交缠的蛇,“你看,银白色的是狼族灵力,赤红色的是狐族灵力,它们共生了几百年,谁也离不开谁。”
初艾特伦蹲在潭边,看着水底的共生藤。银白的藤蔓上长着小小的狼爪状叶片,赤红的藤蔓上开着狐狸尾巴形状的花,两种颜色的汁液在水中交融,形成淡淡的金雾——他忽然想起母亲说的“狼族的血带点金,狐族的血是红的,混在一起才是盟约的颜色”。
“怎么取?”他问,指尖在水面上划过,激起一圈圈涟漪。
银铃却突然往后退了一步,赤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恐惧:“祭司说,取共生藤要两族的血同时滴进去,不然会被藤蔓反噬……而且,取藤的人会承受对方的伤痛,就像……就像盟约痕那样。”
初艾特伦的目光落在她尾根的刀痕上。那里的伤口还没愈合,新的血珠正慢慢渗出来,在地上积成小小的一滩——他忽然明白银铃为什么害怕,她怕他知道取藤要承受彼此的伤痛后,会再次甩开她的手。
“那就滴。”他抽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划开掌心。金色的血珠滴入潭水时,水底的银白藤蔓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像在欢呼,“你不是总说自己不怕疼吗?”
银铃愣了愣,突然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她学着他的样子划开掌心,赤红的血珠落入水中,赤红色的藤蔓立刻缠了上来,与银白藤蔓交缠在一起,吐出晶莹的汁液——初艾特伦看着她掌心的伤口,突然觉得自己的掌心也传来一阵刺痛,像被同一片刀刃划过。
“你看!”银铃举着掌心的伤口,声音里带着点孩子气的炫耀,“不疼的……”话没说完就倒抽一口冷气,尾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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