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尾巴在身后晃得像团火;她说“初艾特伦哥哥,这个最甜,等你猎到野兔我们一起吃”;她说这话时,尾尖的狼头印记还很新,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我以为你忘了。”银铃的眼泪突然决堤,大颗大颗砸在地上,浸湿了狼尾草的根,“那天你从焚兽坑爬出来,我想把山莓给你,可你看都没看我就走了,身上的焦味裹着血腥味,像座会移动的坟墓。”
初艾特伦的指尖掐进掌心,血珠滴在干瘪的山莓上,竟让那皱缩的果皮微微舒展了些。他想起自己那天确实没看银铃——他怕一抬头,就会看见她身上沾着同族的骨灰,怕自己忍不住扑上去撕碎她,更怕……怕看见她眼里的恐惧,印证自己的狼狈。
“那三只银狐幼崽……”初阮芊轻声问,目光扫过银铃尾根的刀痕。那些疤痕层层叠叠,至少有几十道,显然不是三年里能攒下的。
“在密道里。”银铃的声音带着点恍惚,像是在回忆极遥远的事,“我把他们藏在祭坛的暗格里,每天趁教廷不注意就送吃的。可去年冬天……”她的声音突然哽住,尾尖的狼头印记渗出细小的血珠,“噬灵骨第一次失控,我差点把他们的灵力吸光,只能用刀划开尾巴,让血滴在他们身上——现在他们在银狼谷旧址的冰窖里,用月核石的力量沉睡着。”
初艾特伦猛地站起身,臂弯的盟约痕发出嗡鸣。那红狐花与狼族图腾缠绕在一起,泛着温暖的金光,将他过去三年里积攒的恨意一点点融化——他想起昨天在密道里找到的狼牙项链,链扣处刻着个极小的“铃”字,当时只当是族长的名字,此刻才明白,那是银铃偷偷刻上去的。
“冰窖在哪?”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抓起靠在树边的长刀,刀鞘上的狼头纹饰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银铃愣了愣,赤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茫然:“你要去救他们?”
“两族盟约里说,要护着彼此的幼崽。”初艾特伦的目光落在她尾尖的狼头印记上,那里的血迹已经凝固,像朵永不凋谢的红绒花,“何况,他们是你用尾巴上的血保住的。”
他转身往银狼谷旧址走去,步伐沉稳得像踏在鼓点上。狼尾草的影子在他身后拉长,这次不再像锁链,反倒像片舒展的披风——初阮芊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发现他臂弯的盟约痕正在发光,红狐花与狼族图腾交相辉映,像幅流动的画。
“阮芊姐,他……”银铃抱着雪团站起来,尾根的刀痕还在渗血,却顾不上处理。
“他在往前走。”初阮芊笑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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