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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更清楚，如果放任她离开，后果更严重。她已经掌握了破解封印的方法，下一次可能直接冲击萧云府核心。
“你可以收手。”他说，“我现在还能给你一条生路。”
“你给的生路都是牢笼。”她说，“我不走。”
他终于向前迈了一步。
地面轻微震动。杀阵侦测到高危目标接近，内部能量开始积聚。沈知律站得笔直，呼吸平稳。她的视线一直盯着他脚下的位置，那是阵法预设的最佳引爆点。
他又走一步。
距离缩短到四十米。这个范围内，即便他瞬间闪避，也难以完全脱离杀阵覆盖。除非他动用镇界碑碎片的力量，但那样会引起更大规模的地脉紊乱，反而加速崩塌。
“你还记得十二岁那年的事吗？”他忽然问。
她眼皮没眨。“我记得你父亲杀了我全家。”
“我不是问那个。”他说，“我是问你第一次画阵的时候。你在纸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用红笔涂满中心。你说那是‘家’。”
她愣了一下。
那件事没人知道。那是她逃亡前最后一个夜晚，在废墟里用炭笔画下的图案。那时她还不懂阵法，只是本能地画出某种保护结构。
“你怎么会……”
“因为我看过你的记忆。”他说，“篡忆术留下的残影。你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你早就暴露了。”
她心跳快了一拍。但她没让情绪外露。她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按在胸前。
那里有一道旧伤疤，是当年灭门之夜留下的。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它的来历。
“那你应该也看到。”她说，“那天晚上，我母亲把我推进密道之前说了什么。”
他没接话。
“她说——”她声音很轻，“规则可逆，命不可逆。”
她手掌猛然压下。地面骤然升温，整座杀阵进入最终待发状态。地下传来沉闷轰鸣，像是巨兽苏醒前的低吼。
萧云谏终于变了脸色。
他猛地抬手，青瓷珠悬浮而起，周围空气凝结成一层透明屏障。同时，他袖中一道金符自动燃烧，准备启动紧急传送阵。
但她比他更快。
“现在。”她开口，“轮到我定规则。”
她指尖划过左腕，鲜血洒向阵眼。逆律之痕再次浮现，这一次不再是短暂闪光，而是缠绕全身的一道赤红纹路。杀阵核心接受到指令，开始倒数最后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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