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比以前更清晰，也更危险。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掌心有一道新形成的纹路，和残戒上的阵图一模一样。它在跳，随着心跳，一下，一下。
远处传来警笛声。
第一批应急部队正在靠近，但他们不敢上前。灵潮范围太大，能量波动超出监测上限。指挥官下令原地待命，所有人关闭通讯设备。
沈知律没有看他们。
她的视线锁定在高空阵眼台的位置。那里空无一人，但刚才萧云谏站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块黑色石碑碎片。
它还在发光。
不是金光，是暗红，像干涸的血迹。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对准那块碎片。
体内的逆律之痕轻轻一动。
碎片突然剧烈震颤，表面裂开一道新缝。一道极细的红线从中溢出，飘向她的方向。
连接建立了。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她知道，这一战还没完。
风很大，吹得她衣角猎猎作响。高领羊绒衫已经被血浸透，贴在身上。她没有整理，也没有落地的意思。
她的左手指尖还在发烫。
那道新生的阵纹，正一点一点往手臂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