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护着罐子,生怕里面的落叶掉出来。风从江面吹过来,带着水汽的润,掀动白迅的额发,露出一点泛红的耳尖,像被暮色染透的樱桃。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那家“旧时光”书店时,风铃还在轻轻响。白迅忽然拉了拉陈义繁的衣角,声音里带着点雀跃:“你还记得书店里那本旧相册吗?照片里的两个少年,好像也像我们这样,推着自行车走在琴屿路上。”他说着,忽然笑出声,“说不定他们也约定了,每个季节都来这里捡叶子呢。”
陈义繁的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书店的玻璃窗上——暮色里,玻璃窗映出两人的身影,他推着自行车,白迅站在旁边,手里举着玻璃罐,像幅被暮色晕染的画。“或许吧。”他轻声说,指尖碰了碰车筐里的帆布包,里面的橘子汽水瓶还带着点余温,是下午白迅揣在怀里捂热的。
走到巷口时,白迅忽然想起什么,从帆布包里掏出块用浅蓝棉布裹着的东西,递到陈义繁面前:“差点忘了这个!我妈昨天烤的饼干,用的是槐花蜜,你尝尝。”棉布还是早上裹牛奶的那块,上面还沾着淡淡的皂角香,打开时,饼干的甜香混着皂角香扑进鼻腔,是刚烤好的模样,边缘还泛着浅黄的焦。
陈义繁捏起一块饼干,酥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槐花蜜的甜带着点草木的清,像把琴屿路的秋阳都嚼进了嘴里。他抬眼时,看见白迅正盯着他的嘴角,像在确认好不好吃,眼尾弯成月牙,连瞳孔里都映着巷口的路灯:“好吃吗?我妈说这个饼干放凉了更好吃,我特意用棉布裹着,怕凉得太快。”
“好吃。”陈义繁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些,指尖捏着棉布的一角,忽然觉得掌心那道秘痕的余痛都散了,只剩下软乎乎的暖。
路灯渐渐亮了起来,暖黄的光落在石板路上,像铺了层碎金。白迅走在前面,手里的玻璃罐在灯光下泛着光,罐子里的落叶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他忽然回头,对着陈义繁笑:“义繁,下周我们还来琴屿路好不好?我听说江边的芦苇要开了,白茫茫的一片,肯定很好看。”
陈义繁看着他的笑,暮色里,少年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角还沾着点饼干的碎屑。他伸手替白迅擦了擦嘴角,指尖碰到少年的皮肤,暖得像揣了颗小太阳。“好。”他说,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白迅的耳尖瞬间红了,慌忙低下头,手里的玻璃罐晃了晃,落叶轻轻撞在罐壁上,发出细碎的响。他跟着陈义繁往巷子里走,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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