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迅立刻收敛了笑意,凑了过来,眼神重新聚焦在题目上。陈义繁依旧用左手握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推演,偶尔故意放慢语速,等白迅反应过来再往下讲。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手背上,衬得那只“无恙”的右手格外平静,只有陈义繁自己知道,掌心的麻胀正一点点往胳膊蔓延。
“宿主大大,痛感在慢慢加剧,要不要用一次临时缓解机会?”小桃的声音带着担忧,“刚才动用体力太多,惩罚余痛又犯了。”
“不用,还能撑。”陈义繁在心里回应,笔尖顿了顿,又清晰地给白迅讲解起辅助线的画法,语气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他怕自己露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在白迅低头算题时,飞快地用左手按了按右手手腕,压下那阵不适感。
傍晚放学铃声响起时,白迅已经把那道几何题彻底弄懂了,收拾书包时还得意地晃了晃练习册:“明天作业里的同类题,我肯定能全对!”他抬头看向陈义繁,“今天还是你送我回寝室吗?我觉得黄毛他们说不定还在附近晃悠。”
“嗯,送你回去。”陈义繁一口答应,起身时故意用左手拎起书包,右手自然地插在口袋里,紧紧攥成拳——灼痛已经比下午更明显了,他得靠握拳才能稍微稳住手指不抖。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夕阳已经把天空染成了深橘色,校门口挤满了放学的学生,喧闹声里混着自行车铃声。陈义繁走在靠马路的一侧,目光时不时扫过人群,警惕地留意有没有黄毛那伙人的身影。白迅跟在他身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脚步轻快,完全没发现身边人刻意放慢的步伐,以及额角悄悄渗出的细汗。
“对了,秦淮刚才跟我说,他明天要带糖给我们,说谢谢我们。”白迅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陈义繁说,“到时候我们也别白拿人家的,要不明天带个笔记本给他?他上次说笔记本快用完了。”
“好啊,听你的。”陈义繁笑着点头,刚迈出一步,右手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根烧红的针直接扎进了掌心。他脚步一顿,差点踉跄,连忙用左手扶了下旁边的香樟树树干,指尖用力到泛青。
“怎么了?”白迅立刻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担忧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陈义繁飞快地直起身,扯出个笑,“刚才踩空了一下,不碍事。”他顺势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装作拍裤子上灰尘的样子,却刻意避开了白迅的目光——哪怕看不见痕迹,他也怕自己紧绷的指尖暴露痛感。
白迅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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