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暖意与暗处的坚守
陈义繁的目光落在白迅雀跃的侧脸上,少年的睫毛被阳光染成浅金色,像振翅欲飞的蝶翼。他悄悄松开背在身后的手,掌心的隐性灼痛仍在神经末梢游走,却远不及眼前这份鲜活暖意来得真切。
日子在病房的点滴温情与陈义繁的隐秘坚守中缓缓流淌。白爸爸的伤口日渐愈合,从只能卧床静养到能扶着栏杆慢慢走动,每一点好转都让张静茹眉眼间的愁云淡去几分。陈义繁几乎天天都来,有时带张妈炖的滋补汤,有时拎着新鲜水果,更多时候是默默坐在床边,陪白爸爸聊天,或是帮白迅打下手——替他给白爸爸擦身、整理床铺,甚至跟着他学怎么看输液管里的滴速。
“义繁,歇会儿吧,这活我来就行。”张静茹看着他额角的薄汗,递过一张纸巾,语气里满是过意不去,“天天麻烦你,真是让我们全家都不好意思了。”
“张阿姨,您别这么说。”陈义繁接过纸巾擦了擦汗,笑容爽朗,“我和白迅是最好的朋友,帮这点忙算什么。再说叔叔快点好起来,我们还等着他请吃炸串呢。”
白爸爸靠在床头,闻言哈哈大笑:“好!一定请!等我出院,咱们去巷口那家,多叫几串里脊和脆骨,让你们俩吃个够!”
白迅凑过来,故意皱着鼻子:“爸,你可别小气,我还要加两串茄子!”
病房里的笑声撞在墙上,又轻轻弹回来,把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冲得愈发淡了。陈义繁看着眼前的热闹,悄悄攥了攥手,掌心的旧伤还留着浅浅的麻意,却像是被这笑声熨帖得柔和了几分。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个深夜或是独处时,那些隐性烫伤会变得格外清晰。有时在出租屋里躺下,后背残留的酸胀感会让他辗转难眠;有时喝水时指尖用力,掌心的纹路就会传来尖锐的刺痛。小桃偶尔会带着愧疚说:“宿主大大,要是实在撑不住,下次……”
“我撑得住。”陈义繁总是打断它,语气没有半分犹豫,“只要白迅没事,这点疼不算什么。”
他从未后悔过。第一次惩罚的剧痛还历历在目,可比起白迅可能遭遇的伤害,沸水焚身般的痛感反倒成了他的底气——至少他能用这样的方式,把危险挡在少年之外。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小桃的提醒如期而至:“宿主大大,下一次危险要来了。原剧情里,白迅会在明天下午去医院对面的超市买东西,遇到两个抢钱的混混,被推倒撞在货架上,胳膊会缝三针。”
陈义繁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下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