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的甜,更不会忘记那个需要他守护的少年和温暖的小家。
走廊里传来温婉婷和陈泽民的谈话声,隐约提到“看着他”“别再让他跑出去”,但陈义繁丝毫不在意。他握紧了笔,笔尖在纸上落下有力的痕迹,仿佛已经握住了属于他和白迅的未来。
一、书房里的对峙与妥协
晚饭过后的陈家书房,红木书案上摊着陈义繁这些年的成绩单,台灯的暖光落在纸页上,却照不进空气里的僵持。陈泽民坐在主位,指尖轻叩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陈义繁的心尖上。
“你这几次模考的名次掉得厉害。”陈泽民的声音比车里更沉,目光扫过成绩单上的下滑曲线,“我已经让王教授明天过来,他是市重点的特级教师,专门帮你补数学和物理。”
陈义繁站在书案前,双手垂在身侧,语气却不肯退让:“我自己能补,不用请家教。周末我还要去医院看白叔叔。”
“我说了,学习优先。”温婉婷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将杯子重重放在陈义繁手边,“医院有护工,有他妈妈和他自己,缺你一个吗?你要是再把心思放在那些人身上,别说考大学,连高中毕业都成问题!”
“他们不是‘那些人’。”陈义繁猛地抬头,眼底的火气又燃了起来,“如果不是他们,我上次发烧在网吧,可能早就烧晕过去了。妈,你能不能别总用身份和钱去衡量别人?”
“我不是衡量,我是为你好!”温婉婷的声音也提了起来,“我们陈家的继承人,怎么能和底层人家的孩子搅在一起?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
“继承人不是你们用来束缚我的借口。”陈义繁攥紧了拳头,正要再说,却被陈泽民一声“够了”打断。
陈泽民站起身,走到陈义繁面前,他比陈义繁高出半个头,气场沉稳却带着父权的压迫感。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怒火,反而多了几分审视:“你觉得我们对你不好?”
陈义繁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陈家从不缺他吃穿,给他最好的教育和物质,可那份冰冷的奢华里,从来没有过白迅家一碗热粥、一句叮嘱的温度。他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不是说你们不好,只是我想守着我在意的人。”
陈泽民看着他眼底的执拗,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为了执念顶撞长辈,心里软了几分。他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陈义繁的肩膀:“我不反对你报恩,但要分清主次。这样,王教授每天上午来上课,下午你可以自由安排,但必须保证每周模考名次回升。周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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