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秒,门被拉开条缝,白迅探出头来,眼尾还红着,睫毛沾着点湿意,看见陈义繁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像只受惊的猫。
“你……”
他话没说完,身后的女人挤了过来,是个脸色蜡黄的中年女人,头发随便挽在脑后,围裙上还沾着菜渍。她看见陈义繁时,先是愣了愣,随即飞快地擦了擦嘴角,扯出点客气的笑:“你好,请问你是?”
陈义繁站在门口,校服领口挺得笔直,书包上的金属扣在光线下亮了亮。他没躲开女人的目光,声音很稳,像块浸了凉的石头:“阿姨,我是白迅的同班同学。”
女人的笑僵了僵:“同学啊……是来送作业的?”
“不是。”陈义繁抬眼,目光落在她攥着围裙的手上,“我是来跟您说清楚——今天在学校,是其他班的人先欺负白迅的,他没‘惹事’,只是不想被人随便欺负而已。”
女人的脸瞬间沉了:“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老师说的还能有假?”
“老师说的是‘起冲突’,没说‘谁先挑的事’。”陈义繁往前站了半步,影子落在门里的地砖上,“白迅在学校里很安静,从来不会主动惹麻烦。今天是有人骂他,还推了他,他才会还手——这不是‘沾花惹草’,是保护自己。”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阿姨,您应该多问问他在学校发生了什么,而不是先骂他‘没良心’。他没做错事,不该被这么说的。”
女人盯着陈义繁看了半天——少年穿着簇新的校服,眉眼干净,语气里的笃定像层薄壳,裹着让人没法反驳的底气。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觉得脸上发烫,手指绞着围裙边,半天挤出句:“好……好,我知道了。”
她飞快地对陈义繁扯了扯嘴角,像是笑,又像是松了口气,然后把白迅往门里一拉,“砰”地关上了门。
走廊里静了下来,只有墙皮剥落的细碎声。陈义繁站在原地,听见门里传来女人放轻了的声音,像团揉皱的纸:“……刚才是我太急了,你……你跟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轻轻舒了口气,转身往楼下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铺在锈迹斑斑的楼梯上,像条温软的路。风从巷口吹进来,裹着晚桂的香,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草稿纸——叠得方方正正的,还带着点薄荷糖的甜。
晚风中的消息与发烫的耳
陈义繁走出老巷时,夕阳已经沉到了楼后面,天角浮着片粉紫的云,像揉碎的糖纸。他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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