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仰着脸,那双乌黑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里面盛满了期待。
“你。”
心脏在此刻漏跳了一拍。
兄长薛长义,还有夏目,都曾告诫过她,陆已此人深不可测,手段心机绝不逊于萧宁呈。可奇怪的是,此刻她心中竟无半分惧意。从阁楼下意识向他求救,到此刻他亲口承认是在帮她,她对他,竟生出一种毫无来由的、全然的信任。
或许是因为,此时此刻,在他深邃的眼底,她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薛寒枝!”薛长义带着焦灼的呼唤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静谧。
“哥哥,我在这儿呢!”薛寒枝应道,侧身从陆已身旁走过。
陆已适时地让开一步。
薛长义快步上前,一把将妹妹拉到身边,语气带着责备:“你又一个人乱跑!”
“没有啊,”薛寒枝小声辩解,指了指身后的陆已,“还有……他在。”
“不行!”薛长义一见陆已,眉头拧得更紧,声音也严厉了几分,“你们俩尚未成婚,怎可在此僻静之处单独相处?孤男寡女,成何体统!”
陆已走上前来,神色坦然:“莫要多想,我只是恰好路过。”
“嗯,对,”薛寒枝忙附和道,试图转移兄长的注意力,“哥哥,我同你说,我刚才看见一位气质特别出尘的白发娘娘,可惜只匆匆见了一面,人就不见了。”她说着,伸手指向竹林深处那座寂然的凉亭,“就在那儿。”
薛长义闻言,脸色骤然一变:“什么?”
“怎么了,哥哥?”薛寒枝察觉到他神色有异,追问道。
“没什么,”薛长义迅速收敛了表情,语气转为严肃,“你记住,以后莫要独自到这边来。”
“为何?莫非……那里有什么事?”薛寒枝好奇心起。
薛长义本不欲多言,转念一想,让她知晓利害也好,便压低了声音道:“你若真看见了……那多半是陛下的废后。她就被幽禁在这附近。宫中人私下传闻,她便是一头白发。只是我也未曾亲眼见过,都是听来的。”
说者或许无心,听者却是有意。一旁的陆已目光倏然转向那座凉亭,眸色深沉,久久不曾移开。
“走了,别看了。”薛长义回头,见陆已神色有异。
—
是夜,薛寒枝不出意外地再次坠入那个熟悉的梦境。她已渐渐习惯了自己在梦中的身份。
依旧是那片庭院,依旧是那株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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