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脸色在昏黄光线下泛着一种不健康的青白。
墨渊如同雕塑般立在他身侧,眼神如鹰隼般落在沈宫郁身上。
殿内没有其他人。
“跪下。”欧阳柏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与他在外人面前的虚弱截然不同。
沈宫郁依言跪在榻前,垂着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那日在西山…你感觉到了什么?”他问得直接,没有任何迂回。
沈宫郁指尖掐入掌心,强迫自己冷静。她知道,此刻任何一丝犹豫或谎言,都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奴…奴感觉到一股…一股很隐晦,但…很强大的力量波动。”她选择说实话,但有所保留,“与…与触碰主人时感觉到的…同源。”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许久,欧阳柏才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只有冰冷的寒意:“很好,还算诚实。”
他微微前倾身体,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那你可知,窥破秘密的人,通常只有两个下场?”
沈宫郁浑身一颤,伏下身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奴…奴不知。奴只知,奴的性命是主人的,灵髓也是主人的。主人若要取回,奴绝无怨言。”
她将姿态放到最低,这是她唯一的生机。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的灵髓,”欧阳柏忽然转移了话题,语气变得有些奇异,“那日…似乎不仅仅是被动感应。”
沈宫郁一怔,抬起头,有些不解。
“惊蛰兽狂暴时,气息混乱,灵髓驳杂。”欧阳柏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锁住她,“但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你的灵髓…似乎在无意识地…汲取,或者说,尝试同化周围那些狂暴驳杂的气息?”
什么?!
沈宫郁彻底呆住。她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当时她全部心神都被欧阳柏那细微的举动和感应到的恐怖力量所震慑,根本未曾留意自身灵髓的细微变化。
同化?汲取?这怎么可能?垂耳族的灵髓至纯至净,最忌沾染杂质,怎么可能去主动同化外界狂暴的灵髓?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辩解,因为连她自己都无法确定。
看着她脸上真实的茫然与惊愕,欧阳柏眼底的探究之色更浓。他靠回榻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若有所思。
“净髓之体…看来,比古籍记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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