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闻问切,隔空断症,已是高明手段,但如此精准,简直神乎其技。更让他们好奇的,是这所谓的“外用之法”。
小太监看看刘成,又看看沈知微,最后咬了咬牙,竟对着沈知微跪了下来:“求……求沈小姐为小的医治!”
到了这个地步,刘成已是骑虎难下。若强行阻止,岂不是坐实了自己心虚?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准了!”
沈知微走到小太监身前,用一根银针蘸取了一滴漆黑的药液。
她并未施针,而是用那圆润的针尾,在那小太监耳后的翳风穴、手腕的神门穴上,以一种奇特而富有韵律的手法,或点、或按、或揉、或拨。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专注而优雅,仿佛不是在治病,而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大殿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个小太监。
一刻钟的时间,在此刻显得无比漫长。
忽然,那小太监长长地、畅快地呼出了一口浊气,原本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激动得语无伦次:“不……不闷了!心口不堵了!头也清亮了!神了!真是太神了!”
他“扑通”一声,重重地给沈知微磕了个头:“多谢沈小姐!多谢沈小姐救命之恩!”
这一声“救命之恩”,响亮清脆,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刘成的脸上。
现场的结果,胜过千言万语。
这药,不仅无害,而且有效!效果立竿见影!
刘成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许景仁和几位太医,则快步冲到那小太监面前,又是把脉又是询问,最后得出了完全一致的结论——脉象和缓,气血通畅,症候大减!
许景仁猛地回头,看向沈知微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钦佩、以及浓浓探究欲的复杂目光。
他躬身长揖,对着沈知微深深一拜,语气中满是敬意:“沈小姐……恕老夫眼拙。您方才所用之法,精妙绝伦,敢问……可是上古失传的‘灵枢经穴外治之术’?”
他主动为沈知微那超越时代的按摩手法,安上了一个听起来古老而权威的名字。这既是给自己台阶下,也是对沈知微医术的最高认可。
沈知微坦然受了他这一拜,淡然道:“许院判过奖了,不过是家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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