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放屁一样的御兽曲，给我吹破功了。”
他们一族对音律要求很高，对难听的曲子忍不了一点，会认为是在挑衅！
所以他那个时候突破到一半，忍不住冒出来，对陆清涂说了两遍她吹得很难听。
也正因如此，突破功亏一篑。
脸上还留下了未褪尽的鳞片。
这是他后来才发现的。
他笃定，陆清涂当时看到了他脸上的鳞片，否则也不会问出他是不是鲛人那句话。
只不过那时他并未察觉鳞片的存在，还特意掩饰了一番。
没想到陆清涂没拆穿他，直接就走了。
后来他想自行寻找血珊瑚来稳定一下自己的模样，却不想血珊瑚又被她偷走了。
这两次三番的，没办法了。
让她负责吧。
至少在他下一次突破之前，他都会死死跟着陆清涂。
“嗯……”陆清涂发出了便秘一样的声音。
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原来是因为这种离谱的理由吗？
“你瞎说！”
刚自闭没多久的风越尧瞬间满血复活，大声反驳，“我们陆师姐可是正经音修！吹曲儿怎么可能难听？”
江破也认同地点点头：“没错，无论当时情形如何，陆师姐的音律造诣，不至于难听。”
陆清涂：“……”
听到旁人夸赞，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心虚，她就知道自己要完。
海离瞥了她一眼，轻哼一声，正要开口：“那让她再吹一……”
话未说完，这次被捂嘴的人换成了他。
陆清涂手疾眼快捂住他的嘴，一本正经道：“别说了，我负责还不行吗？”
她还要在天涯宗的音修院混呢！
她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