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三师姐，方雨荷？她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这股气息，不对！不是方雨荷，是纪心妍！”
“没错，这气息，绝对是师尊纪心妍！”
“方雨荷只是她的眼睛！”
一瞬间。
千百种念头，同时涌上心头。
冷汗，瞬间浸透了楚尘的后背。
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洞悉一切的注视下，任何解释、任何伪装，都显得苍白可笑。
他该怎么办？
就在楚尘心神紧绷到极致，几乎要窒息的时候。
“哼。”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蕴含着万载玄冰的冷哼，直接在楚尘灵魂深处响起。
方雨荷那高高在上俯瞰苍生的漠然目光，在楚尘识海深处那吞噬系统核心的位置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中，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波动。
有探究，有一丝忌惮。
甚至，还有一丝……
仿佛看到某种意料之外“变数”的奇异光芒？
随即，那目光移开，重新落在了楚尘身上，恢复了之前的冰冷漠然。
方雨荷的嘴唇并未翕动，但纪心妍那独特清冷、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却如同九天寒泉，直接在楚尘识海中流淌：
“不错不错！”
“引气九重巅峰大圆满……肉身淬炼至金骨玉肌雏形……神魂强度堪比筑基后期……”
“半日之功，抵旁人十年苦修……”
“短短几天，四只蛊虫，全部进化至四阶圆满！”
“楚尘……你倒是给了本座一个不小的惊喜啊。”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楚尘心上，将他竭力隐藏的秘密赤裸裸地揭开！
楚尘大汗淋漓。
纪心妍，不愧是大乘期强者，一眼就看穿了他所有伪装。
早知道她如此强大，当初就不该选她作为师尊。
也不知道她发现了自己身体里系统的存在没？
如果她因此心生觊觎，对他出手，那他岂不毫无还手之力？
“那老鬼的残魂，滋味如何？”
纪心妍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本座留他于此，一为养蛊，二为磨砺弟子道心。贪心不足者，自取灭亡。能反噬其魂者，你楚尘，还是第一个。”
楚尘喉咙发干，冷汗涔涔而下。
没想到，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