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在刚开始符壮的歌声响起时，石清心中就有了底：“稳了。”
虽然符壮的表现同样很不错，可跟自己相比依然有着小小的差距。再结合自己国家队的身份，那结果基本已定。
可是，当高潮部分一起。
石清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巴微微长大。
不只是他。
在会议室里每一个人，脸上神色都变得极为精彩。
“这……”
“哎哟。”
“我滴个神！”
谁也没想到，符壮在试音中的表现居然来了一個大曲度的飙升，强烈的声浪冲击入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让众人心神摇曳。
然而最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是袁雄，他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一会儿看向音乐声音方向，一会儿看向符壮。
作为云海传媒的金牌经纪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符壮的实力在哪里。
这一刻的符壮，仿佛跟之前变了个人似的。
“不是吧？”
袁雄咽了咽口水，他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符壮的超常发挥，而是想到了王默身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每次跟王默合作的歌手，都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郝明兴是这样。
苏雪瑶也是这样。
现在，连符壮都是这样。
之前平平无奇的一个个人，在接触王默后，全都朝着怪物的方向发展。
当然，最关键的问题是：他袁雄怎么没任何变化，依然还是老样子？
按道理来说，自己接触王默的时间最长，应该变成老怪物，甚至飞升成仙才对啊！
“想啥呢？”
袁雄暗暗打了自己一巴掌。
思绪回归。
很快，符壮的试音结束。
房间里，一时间居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直到过了片刻，石清才站了起来，他神色复杂看向符壮，认真道：“这次试音是我输了。符先生的表现让我甘拜下风。”
一番话，目光汇聚。
让国家队选手主动认输，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就是个大新闻。
但大家想起刚才符壮的表现，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不是石清不优秀，而是符壮刚才表现太耀眼了。
符壮连忙站起来，恭敬道：“石老师，您折煞我了。您一直都是我的榜样。刚才我只是超常发挥了而已。”
石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