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他去洗澡的功夫,她还真睡着了,遗忘了那个被阮母下了料的鸡汤。
只是她又一次做了那个被蛇缠住的梦。
这一次,无比清晰。
那条蛇一点点变大,阴湿冰冷,最终化作了一条巨蟒缠在了她的身上,热得她一身细汗。
*
阮梨醒了,是被亲醒的。
见她醒了,男人丝毫没有扰人清梦的自觉,越发肆无忌惮,从亲吻她的指尖,凑到了她唇边。
“阮阮,早。”
阮梨想说:我知道是你,别装了。
可她又怕弹幕说的那些手铐、锁链会被用在自己身上。
她只能小心翼翼,维持着平衡,接受了早安吻。
在早安吻越发变质后,手机响了。
阮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口大口呼吸,接通了电话。
可傅时郁没打算放过她。
电话里,白凛一如既往温柔,“争争,你在哪,怎么没回阮家?”
“我在……阿肆的家里。”
听着她口中的“阿肆”。
傅时郁眸色沉下。
他张开了嘴,锐利森白的犬齿咬在了阮梨的锁骨上。
她疼得闷哼出声。
“争争你在干什么?”白凛声音古怪。
而阮梨一边推着傅时郁的脑袋,一边道:”他家有条狗,爱咬人。哥哥,你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白凛信没信。
半晌,他才开口道,“今天我受海大邀请有一场讲座,你也来吧,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阮梨应下。
电话挂断,傅时郁挑起一侧眉毛,“哥哥?”
“对,也是我养母领养的孩子。”阮梨躺在床上,双臂环着傅时郁的肩膀,说了事情的始末。
现在是她请傅时郁帮忙的好时机。
傅时郁捋了捋她的碎发,“放心,我会还你养母一个清白的。”
阮梨悬着的心放下。
既然傅时郁给了她承诺,她就相信他。
他一向言出必行。
和江肆言那种说话和放屁没两样的人不同。
他人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但前提是,他改掉爱咬人的毛病。
他总是喜欢在接吻时,用牙齿叼着她,像是折磨猎物一样。
就比如现在。
阮梨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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