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重量。
“三百六十道'清心镇煞符',已成...“高玉龙虚弱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请将军分发给破阵将士...贴身佩戴...“
李存孝小心将他扶到一旁榻上,盖好薄被。回头望向案上堆积如山的符箓,每一道都凝聚着高玉龙的心血。他轻轻拿起一道,符纸触手微温,隐约能感受到其中流动的奇异力量。
李存孝望着高玉龙因疲劳过度而昏睡过去的俊秀的脸,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位高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历,他跟鱼玄机到底是何关系。为了破阵而舍死忘生,到底何为?”
窗外,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第七日的朝阳即将升起,而决定潞州命运的破阵之战,也将在今日展开。
李存孝走出静室,迎面碰上等候多时的石敬瑭。
“将军,飞虎军旧部已经集结在校场西侧。“石敬瑭低声道,“只是...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那些人根本不像曾经的铁血精锐,倒像是一群乌合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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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西侧,两千余名飞虎军旧部如同被遗忘的锈蚀刀枪,散乱地戳在初秋微凉的晨光里。
队列早已不成队列,歪斜得如同被遗弃的营栅。曾经令行禁止、如臂使指的铁血之师,如今只剩下麻木的面孔、浑浊的眼神、松垮的姿势。有人斜倚着长矛,打着长长的哈欠,眼角糊着隔夜的污垢;有人三五成群,用粗鄙的俚语低声笑骂,声音里透着浓重的酒气;还有人干脆靠着同伴的肩膀,腰间的酒葫芦空空荡荡,醉眼惺忪地望着灰蒙蒙的天,仿佛世间一切都与他无关。
李存孝(李易)远远望去,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疼痛。三年多了。自从那场构陷,那场酷刑,他以为飞虎军早已星散,自己也早已“死去”。可眼前这些人……这些他曾带着冲锋陷阵,在尸山血海里并肩踏出的弟兄们……他们还在,却已面目全非。
石敬瑭的声音在耳边低沉响起,带着无奈与愤懑:“将军,自十三太保……被构陷处刑之后,飞虎军便被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彻底拆散打乱。发配苦寒边关者有之,塞入炮灰营送死者有之,被上官肆意折辱、克扣军饷沦为苦役者亦有之……解甲归田的,也多是带着一身伤病和满心屈辱。如今能召回的这两千人……唉,心早凉透了,血早流干了,只剩下一副混吃等死的皮囊,哪还有什么斗志可言?”
李存孝没有回答,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压下翻涌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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