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不让别人知道呢?
王师傅当时意味深长的说,你要是主家,你知道我会厌胜术,你肯定不相信我会下好厌帮你,但是你绝对怀疑我下恶厌害你,这就是人性使然,还有就是很多木匠不守规矩稍有不顺心就下厌害人,更有厌胜帮泥儿会之类的木匠拉帮结派专门用厌胜术敲诈人钱财,导致厌胜术的名声很臭,大家宁可找普通木匠做事儿也不愿意找个定时炸弹随时会炸自己。
我当时寻思的是张不正被逼到这份儿上,要是他会厌胜术,这几个山东佬肯定要倒霉了。
结果我等了几天,没发现这几个山东佬倒霉,却发现张不正跟他们熟络了起来,还混成了哥们儿。
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儿呢?我还想看狗咬狗呢!你们倒成了自己人了?我之所以说狗咬狗,是因为这帮山东佬平日里仗着自己老乡多爱欺负人,对工友也是吹鼻子瞪眼的显的自己多厉害,不过在这里说一下,我称呼他们为山东佬,没有任何地域歧视的意思。
工地上天南海北的人都有,大家彼此都爱开玩笑,特别是称呼上,有时候就以身体特征起外号,比如说张不正,有时候就以地名为称呼,他们叫我就叫河南仔,还开玩笑说我所过之处,有井无盖。
说回正题,他们几个没有再打牌,反而总是在下工之后聚在一起喝酒,一个个口沫横飞满脸贱笑的,我十分好奇,就悄悄的跟在他们的后面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结果无意间听到,那山东佬的老大钱串子问张不正道:“你真能让那阿红心甘情愿的出来给我们哥几个弄?要是真的,你那一万块我不要了,要是拿我们几个开涮,我要你好看!”
张不正那胸脯拍的邦邦响,说这事儿包在他身上。
阿红是工地小卖铺的老板娘,我平日里喊她红姐,三十来岁,水汪汪的大眼睛,前凸后凹的身材,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谁见了都想咬一口,工友们都是大老爷们儿,平时没少拿红姐开玩笑,说弄她一下掏一个月工资都行的话,可大家都是打打嘴炮,谁也不敢真的去调戏红姐。
别小看这个小卖铺,这个工地百十号人就这么一个商店,每天卖点烟酒饮料就不少赚,不是关系户根本就在这开不起来,我听别人说,这个红姐是某个监理的亲戚。
我对这红姐的印象不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她这一款的小少妇对我这岁数的小年轻有着致命的杀伤力,她算是我的半个心上人,我一听他们说什么红姐给他们弄一下,不是他,而是他们,我当时就想笑,就你们几个癞蛤蟆也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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