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前几天骑车摔断了腿,你去的时候记得买点东西。你二姨父要是说什么难听话,你也别放心上,他那个人刀子嘴豆腐心,你妈生病,他还托人带过来三百块钱呢。”
我听的眼圈泛酸。
这个被生活压断了脊梁的男人。
从小到大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他欠的钱,这辈子肯定还,他要是还不完了,我跟我妹也得认。
我听了他的话,把剩下的钱分成了很多份,每一家亲戚都还点,因为总数肯定是不够了,只能每家都还一部分。
可能是我母亲病重的原因,也有可能我成年了赚钱之后还钱的积极性,我发现亲戚们也都没有我之前印象里的冷漠,他们甚至还劝我说这些钱不着急,我这个岁数得多存点钱,遇到姑娘也别挑剔,只要是顾家的,还不嫌弃我家穷的赶紧结婚生子。
“人生的前二十年,看父敬子,他们对你冷漠,是看不到你父亲翻身的希望,二十年后,看子敬父,他们从你身上看到了希望,人不怕出身哭不怕年轻受穷,怕的是不务正业不思进取,你只要踏实肯干,就没有人能看不起你。”王师傅道。
我点了点头。
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那些之前我所有觉得难以过的去的坎儿,我忽然发现只要有钱,解决起来都不是问题,说到底,穷是原罪,而穷是从何来的?在于没本事,所以我此刻非但没有说有任何的退缩,甚至更加坚定了我跟王师傅学厌胜术的想法,哪怕五弊三缺也在所不惜。
王师傅没有立即答应我,而是问我,有没有想过,我家里出事儿是有其他的原因?
这一句话,让我瞬间的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问王师傅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点了点头,他说他昨天晚上跟我爸聊到了深夜,最后趁送我爸回房间的时候偷偷的捏了捏我爸的中指,也就是他那独特的诊脉法,诊完之后他很确定,我家的事情不是偶然,而是有些独特的说道在里面,而问题,也很有可能出现在房子里。
我家的房子,是郊区的四间平房,带着一个小院子,应城是煤城,我爸年轻的时候是从部队转业直接到了矿上当的下井工人,工人阶级万岁,在那个时候铁饭碗其实是人人艳羡的职业,我爸所在的矿区分配房子之后,我家一开始是从这里搬到住商品房里住的,也算是半个城里人,后来是我爸出事儿之后又做生意导致破产,最后不得不把那商品房卖了还债,这才又搬回了这个老宅。
当时我虽然年纪小,对此却还有些印象,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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