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水手们谈起这片海域时那种讳莫如深的神情她还记得清楚。
据说里面暗礁密布,洋流诡谲,常年被浓雾笼罩,不知吞噬了多少贸然闯入的船只。
"墨先生那边可有进展?"她回头问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夜枭。
夜枭沉声道:"他已在舱室内待了三日,除用饭时出来片刻,其余时间都在研究那些海图。今早送饭的水手说,看到他眼布血丝,但精神尚可。"
" />船首破开的白浪在阳光下闪烁着碎金般的光芒。离开登州已有五日,航行起初颇为顺利。
东南风稳定地鼓动着精心缝制的硬帆,船速保持在理想状态。
船员们经过最初的颠簸不适,已逐渐习惯了海上生活的节奏,古铜色的脸庞上带着久经风浪的沉稳。
阿依娜每日固定在辰时和申时巡视全船,从底舱货物固定的牢固程度到桅杆帆索的磨损状况,她都一一仔细查验。
这日清晨,她站在船尾楼,海风拂动着她束起的长发,目光投向远方海天相接处那片逐渐清晰的灰白色雾墙。
"雾隐海。"她轻声自语,眉头微蹙。
老水手们谈起这片海域时那种讳莫如深的神情她还记得清楚。
据说里面暗礁密布,洋流诡谲,常年被浓雾笼罩,不知吞噬了多少贸然闯入的船只。
"墨先生那边可有进展?"她回头问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夜枭。
夜枭沉声道:"他已在舱室内待了三日,除用饭时出来片刻,其余时间都在研究那些海图。今早送饭的水手说,看到他眼布血丝,但精神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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