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成眼里最是揉不得沙子,尤其是这等构陷储君,败坏朝纲的卑劣行径,只要让他听到一丝风声,以他的性子,必然会留意查证。”
“这步闲棋,是给郑元寿那所谓的铁证,提前埋下的一根刺。”
命令被迅速且无声地执行下去。
几天之后,登州港内开始悄然流传起牧云商会忍痛拆解受损巨舰的消息,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到船坞里运出了些破损严重的船板木料。
郑家布置在登州的耳目将这些“确凿”消息源源不断传回长安,郑元寿闻讯,虽略感意外,但更多的却是计谋得逞的得意,认为赵牧已是无力回天,只得断臂求生,随即便得意地下令取消了风险颇高的海上行动,将全部精力与期望都集中于即将到来的朝会发难之上。
而与此同时,在长安某家颇为清雅的茶楼之内,郑府那位自诩风雅的清客,果然“偶遇”了一位与魏征私交甚笃的官员,几杯陈年花雕下肚,他便开始眼神迷离,口齿不清地吹嘘起来……一切,都在按照赵牧预设的轨道,不露痕迹地悄然运行着。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当事人毫无所觉的情况下,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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