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火漆,唤来夜枭手下:“立刻出发,快马加鞭送往登州,面交钱管事本人。”
信使领命,悄无声息地没入夜色。
赵牧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微凉的夜风拂动他额前的发丝。
他知道,这几道命令如同发动一场精心战役,商业绞杀、法律追责、舆论碾压,三管齐下,足以让萨阿德的根基受到毁灭性打击。
他要的不仅是击退,而是彻底、干净地清除这个毒瘤,震慑所有觊觎牧云商会的宵小。
登州港内,已是山雨欲来。
老钱接到密令,眼中精光一闪,脸上不见慌乱,反露出一丝狠厉。
东家终于下定决心了!
他立刻召集核心心腹,密室之中,连夜部署。
牧云商会这台庞大的机器,瞬间高效且隐秘地全力运转起来。
次日,登州的香料和高端丝绸市场便掀起惊涛骇浪。
牧云商会开出令人咋舌的高价疯狂扫货,许多原本供给萨阿德的货源老板见状,纷纷转而将货物卖出。
同时,牧云自家库房里品质更优的同类商品,以低得离谱的价格大量涌入,瞬间挤占了所有市场。
萨阿德的货物顿时成了无人问津的滞销品。
几乎同时,萨阿德勾结海寇袭击牧云商队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码头的苦力、商行伙计、茶肆闲人间迅速传开,细节详实得令人心惊。
原本与萨阿德合作的商家纷纷避之不及,催要货款的伙计几乎踏破了其商馆的门槛。
萨阿德的商馆内,一片狼藉。
这位昔日趾高气扬的西域豪商,此刻面色灰败,眼窝深陷,对着几个瑟瑟发抖的管事咆哮:“怎么回事?!我们的货呢?”
“钱呢?”
“你告诉我我的钱呢!”
“那些该死的海寇!”
“牧云…赵牧!”
“他到底哪来这么多钱和货?!”
他试图降价抛售回笼资金,却发现根本无人敢接盘。
他想到重金贿赂官府,但登州市舶司的大门已对他关闭,昔日收了好处的官员也避而不见,只派人传话让他“好自为之”。
然而,萨阿德并未坐以待毙。
他动用了多年经营的关系,试图反诬牧云商会恶意竞争,甚至派人暗中散播谣言,说海寇口供是牧云商会花钱舒通人情屈打成招。
但这垂死挣扎,在牧云商会奉上的铁证和来自长安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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