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没绑成,就就只能继续努力努力,看能不能彻底坏了我牧云会的名声。”
“还有......”阿依娜补充道,“夜枭查到那伙伏击我们的人,使用的军弩,虽然磨损,但制式与朝廷多年前淘汰给岭南部分府军的一批旧弩吻合,线索……似乎指向了已故冯安当年统辖的旧部。”
“但具体是谁,夜枭那边还在查。”
“军弩……冯安旧部……”赵牧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深邃起来,“这就有意思了,看来敖彪不光是搭上了贼船,这贼船上,还藏着以前没清理干净的老鼠。”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让夜枭不必急着澄清,先暗中收集那些冒充我们的人证物证,找到源头。”
“谣言止于智者,也止于铁证。”
“等他们跳得最欢的时候,再一巴掌拍死,那才痛快。”
两日后,龙首原山庄。
赵牧正在玻璃暖房里查看那几株好不容易熬过倒春寒的胡椒苗,庄仆来报,“秦老爷”来了。
李世民依旧是一副富家翁的打扮,眉头却锁得比往日更紧,一见面就唉声叹气:“赵小友,你这山庄倒是清静!老夫这几日,可是烦心得很啊!”
赵牧引他到暖房旁的水榭坐下,亲自给他斟了杯热茶:“秦老哥这是又为何事发愁?莫非是漕运上的事儿还没理顺?”
“唉,比漕运还麻烦!”李世民捶着腿,开始他熟练的表演,“是朝堂上的事!还不是为了岭南!太子殿下力主严办,要动真格的。”
“可有些人哪,就是怕这怕那,说什么牵涉太广,恐生民变,还是稳着点来好。”
“这吵来吵去,没个定论,耽误多少正事!”
“老夫都心急的没法安心做生意了!”
赵牧撇了貌似气糊涂了的秦老爷一眼......又转过头继续吹了吹茶沫,才慢悠悠地说:“也啊秦老哥,你说这还有什么好吵的?”
“常言道,长痛不如短痛。”
“老哥您想一个脓包不挤干净,那它永远好不了,只会烂得更深。”
“现在不过是挤的时候疼一下,挤干净了,伤口才能愈合,身子骨才能硬朗。”
他顿了顿,仿佛想起什么,补充道:“而且啊,我最近听些南边来的朋友闲聊,说那边情况比想象的可能还复杂点。”
“除了本地那些豪强,好像还有些不明不白的外来势力在掺和,水浑得很。”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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