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也不过是最近自己一时兴起,想尝尝鲜罢了,并不执着。
阿依娜她们要想继续联系,那就练练,不行练也不勉强.....
毕竟艺术这种东西,合不合适先不说,先得姑娘们自己喜欢才行不是?
不然又能有多大成就?
处理完姑娘们的雅事儿,赵牧这才又砖过头,对一旁明显有事要说的云袖问道:“云袖,看你等半天了,是南边又有消息了?”
云袖上前一步,声音低沉清晰:“那倒不是先生。”
“是西市最近确有一支自称来自环王国的商队,约十余人,住在悦来栈甲字院。”
“首领深居简出,少有人见过真容。”
“夜枭正在查探,但以目前掌握的消息初步判断。”
“这个商队可能与一个名为海上一个叫鲲鹏会的古老商盟有关。”
“据说此会行踪诡秘,详情难知。”
“鲲鹏会?”
赵牧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名字倒是威风。”
“那就让夜枭待人盯紧他们,进城后接触过谁,哪怕只是在街对面看了一眼的,都给我记下来。”
“是。”云袖应声,下去安排给夜枭传达先生的指令。
可她这边刚离开,阁外却传来略显急促却稳重的脚步声。
珠帘轻响,刚从南方赶回来的管事老钱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远归的疲惫,眼神却亮得灼人。
“东家!”老钱拱手行礼,嗓音带着沙哑,“幸不辱命,江南事已基本了定。”
“回来就好。”赵牧指了指旁边的坐榻,“坐下喘口气,慢慢说,先喝口茶。”
阿依娜又回来了,一脸的乖巧地奉上一盏温热的香茗。
老钱谢过,连饮了几口,长舒一口气,这才细细禀报了起来道:“东家,如今那本在南方可以说是势力庞大的谢家,算是彻底完了。”
“主事之人下狱,家产抄没的抄没,变卖的变卖。”
“而您之前暗中扶持的那几家,尤其是锦绣坊,如今靠着朝廷新推的那套织造标准,算是站稳了脚跟。”
“吴坊主他们还试着用了您提点的那个法子,将织造工序拆开,让匠人各司其职,效率果然提升不少,成本也降了些。”
“如今他们对东家您,可是感激涕零,说是救了他们一坊老小的生计。”
赵牧听着,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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