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照片就算了。
怎么还说这个？
裴度看他反应就知道小孩子没撒谎。
“亲的哪一张？又亲的哪里？”
盛夷光不肯说话。
裴度哪会放过他，掐着他的腰将人转过来，面对面搂着，鼻尖轻蹭，别有深意地看着盛夷光，看得盛夷光心尖一颤。
“是亲的我的脸，还是我的嘴巴，还是我的身子，还是我用来*你的地方？……还是，都？”
盛夷光脸一下子涨红了，捶了他一下。
“你胡说八道什么！”
裴度笑了好一会儿，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嫌我胡说？那你自己说。”
盛夷光拒绝抹黑行为，交代，“没有放大，直接亲的。”
裴度声音含笑，“哦~懂了，所以是都。”
“你！”
盛夷光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个解读！
他纯爱的行为。
现在成了纯黄。
盛夷光控诉，“你没安好心！”
“是啊~”裴度语调悠悠，承认得毫无负担，“给我看看，你都留了哪几张。”
盛夷光拿出手机，解锁。
“都留了。”
裴度怔住。
盛夷光点开相册。
“我一张都舍不得删。”
盛夷光不热衷于拍照，就是拍也很少会拍人像。
裴度喜欢拍。
喜欢拍他，拍他们。
喜欢留念，更喜欢拿着照片去炫耀。
盛夷光手里的照片基本上都是裴度拍的，然后传给他保存的。
裴度接过盛夷光的手机，划过那一张张笑容灿烂甜蜜的旧照，只觉得心脏一扯一扯的难受，像是被谁攥紧了，连呼吸都难受。
“还以为你会删掉。”
“那你删了吗？”
“当然没有。”
裴度望进盛夷光的眼睛里，眼内是温柔至极的暖意，和似海般的深情。
一想到在分开的四年里面，盛夷光和他一样，用曾经的照片当作心上的慰藉，既为他们的默契，而高兴，又觉得心酸，心疼他。
心疼盛夷光和自己一样经历着思念的煎熬。
盛夷光却在笑。
高兴裴度也没有删过他们的照片。
他越是这样，裴度越是心疼。
恨不得把人含进嘴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