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险。
云逍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迈步走出守心亭,抬头望向西方天际。那里的云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像一块巨大的幕布笼罩在天际,隐隐有枯败的死气顺着风势弥漫开来,刺得他灵海微微刺痛。以他此刻圆满的道心,竟能清晰地感受到遥远西疆传来的悲鸣——那是灵脉被强行剥离时的哀嚎,是凡人因失去灵脉滋养而奄奄一息的**,是草木枯萎、鸟兽死亡的绝望,无数细碎的痛苦意念汇聚成河,冲击着他的心神。
“李院长,王教习,”云逍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了以往面对危机时的急躁与锐利,反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与平静,仿佛西疆的惊天危机也无法动摇他的道心,“以往我们对抗黑瘴宗、幽冥教,乃至今日击退枯灵教,都只是被动防御,将敌人赶走便以为万事大吉。可如今看来,这种‘头痛医头’的法子,远远不够。”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凝重的脸庞,一字一句道:“敌人走了,可被破坏的生机没有恢复,被扰动的灵脉没有平复,危机便永远存在。”
他抬手向西坡枯败的古松林指去,金色光晕随着他的手势流转,声音坚定而有力:“枯灵教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他们的邪法修为,而是他们破坏了天地间的共生平衡。我们要做的,不仅是击退他们的兵马,更要找到修复被掠夺灵脉的方法,让大陆的生机得以恢复。否则,就算我们一次次击退枯灵教,灵脉终有彻底枯竭的那一日,到那时,修士无法突破,凡人颗粒无收,万物凋零,整个大陆都将化为寸草不生的焦土,我们守护的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李院长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深深的敬佩,他捋了捋凌乱的胡须,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教到大的弟子,心中百感交集。他与云逍相识整整十年,看着这个失去师父的少年从懵懂无知的外门弟子,一步步成长为学院的中流砥柱,以往的云逍,虽有勇有谋、心怀正义,却总带着一丝少年人的锐气与冲动,遇事难免急躁。而此刻的云逍,道心沉稳如万年古岳,目光中透着俯瞰众生的悲悯与坚定,已然有了宗师风范。
“可……可修复灵脉谈何容易啊!”一位头发花白的张教习忍不住开口,他钻研灵脉之道已有五十余年,走遍大陆名山大川,见过无数因灵脉枯竭而废弃的古修士遗址,语气中满是忧心,“灵脉如人之经脉,一旦被强行掠夺,生机便会溃散如散沙,就像破碎的琉璃盏,就算拼凑起来,也再回不到最初的模样。自古以来,从未有任何一部典籍记载过修复枯竭灵脉的方法,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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