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幽冥教主‘腐心咒’重创。我眼睁睁看着黑瘴侵蚀他的身躯,他却拼尽最后气力说‘守正护生,不在一人,而在万众’,随后便倒在瘴气中。最后……最后我们只寻得这半块玉佩,连师父尸身都未能寻全。”说到此处,他声音哽咽,握剑的手剧烈颤抖,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这‘灵脉守护使’,是用师父性命换来的,我受之有愧,实在受之有愧!”积压数年的愧疚如洪水决堤,滚烫泪水砸在剑鞘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傻孩子。”玄青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老茧带着常年练剑的粗糙,却透着安稳暖意,如儿时师父哄他入睡时的轻拍。“你师父当年在清溪村雪地里救你时,便跟我说过,你这孩子认死理、有执念,却藏着一副仁善心肠,见不得旁人受苦。他常跟我念叨,守正护生从不是一人的孤勇,不是一生不犯错,更不是要做完美圣人——而是犯错后能扛责,跌倒后能爬起,把遗失的初心再捡回来。”他说着,抬手指向广场角落,声音温和,“你看那是谁?仔细瞧瞧。”
云逍顺指望去,只见广场角落,一个黝黑老汉正蹲在青石板上,粗糙手掌裹着穿粗布衣衫的小男孩的小手,一笔一划地画“清心符”。那老汉指节变形,布满老茧,指甲缝嵌着泥土——正是李老汉,当年他在清溪村修行时救下的樵夫。忆起那年深秋,黑瘴蔓延至村边,一个孩童贪玩闯入山林,李老汉不顾妻子阻拦,抄起砍柴刀便追去,在瘴气边缘与魔众遭遇,被魔掌拍中肩膀昏死过去,是云逍携“金疮药”连夜驰援,守了他三日三夜才救回性命。此刻李老汉握着一截磨圆的焦木炭,在石板上运笔沉稳,带着庄稼人特有的扎实。那小男孩脸上沾着墨渍,像只偷食墨汁的小花猫,额角渗着汗珠,却学得格外专注,小眉头拧成疙瘩。画错一笔时,他急得红了眼眶,小嘴紧抿,险些落泪。李老汉耐心用袖子擦去墨迹,粗糙手掌轻拍他后背,温声道:“别急,孩子,画符如种地,心稳手才稳,一笔一划都急不得。”说罢重新握起他的手,一遍遍示范,嘴里念叨着“横要平,竖要直,‘清心符’方能镇住邪气”。
“再看那边,药田旁穿蓝布裙的姑娘。”玄青子又指向广场西侧。云逍望去,只见竹篱笆围起的药田生机勃勃,田垄间种满各色灵药,翠绿叶片沾着晨露,在朝阳下闪着微光。穿蓝布裙的姑娘正弯腰采撷“还魂草”,粗布裙摆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干净净,裙角沾着的露水闪着细碎光芒。她乌黑长发用普通木簪绾起,发间别着一朵小巧灵兰——那是去年药田丰收时,他在田埂角落发现后采来送她的,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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