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这是能净化邪念的笛音,如同一束光照进黑暗。可阿禾修为尚浅,强行催动灵力吹奏不过半柱香,脸色便渐渐发白,额角渗出汗珠,唇角溢出一丝血迹,顺着下颌滴在水绿罗裙上,像雪中绽梅,鲜艳而刺眼。
另一边乱石村,符文巡逻队的老周正指挥村民布防,嗓子喊得冒烟,却不肯停歇。他穿件打了三个补丁的粗布短褂——那是妻子生前缝制的,领口磨得发亮,露出黝黑粗糙的脖颈,还沾着灰尘与朱砂印,仿佛岁月留下的痕迹。手中握把磨得锃亮的柴刀,刀身是年轻时山涧捡的玄铁所制,刻满亲手绘制的护家符文,以朱砂混鸡血涂就,在昏暗中透暗红微光,带着几分神圣与威严。他脸上皱纹因紧张拧成一团,像晒干的核桃皮,下巴山羊胡微颤,却努力挺直佝偻脊背,如同一座不屈的山峰。村民们多持削尖木棍,棍顶裹着浸桐油的麻布,遇火便燃;或握老周画的护家符,符纸用浆糊贴在木板上,举在身前当盾牌,虽简陋却透着决绝,仿佛握住了生的希望。孩子们躲在地窖里,透过缝隙紧张张望,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怕引来看守的敌人,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大家别怕!符贴门楣上,听着怪响就往柴房跑!灶台下有暗道,通后山!”老周声嘶力竭地喊,嗓子沙哑如砂纸磨过,每说一字都带刺痛,却依旧不肯停,仿佛声音就是他的力量。突然,他瞥见三名幽冥修士突破外围防线,如饿狼般冲向村东头物资库——那里存着青木峰所有疗伤药、干粮与寒衣,是众人的命根子,一旦失去,后果不堪设想。老周咬咬牙,腮帮子鼓得老高,将柴刀塞给身旁儿子周小栓,粗糙手掌用力拍在儿子肩上,从怀中掏出最后一张“爆炎符”——符纸常年贴身,带着体温暖意,边角已磨损,仿佛见证了无数次的守护。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儿子,说道:“小栓,守好物资库!爹去会他们!记住,照顾好你娘和妹妹!”
老周迎着三名修士冲去,枯瘦身影在暮色里像片逆风的叶,却透着不屈韧劲,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脚下踉跄,险些被石头绊倒,却借势滚到最前那名修士脚边,浑浊眼睛里闪过决绝,将爆炎符狠狠拍在对方银色鬼面上。“狗娘养的杂碎,去死!”他吼出一声,满是护家卫国的血性,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轰”的巨响,火光冲天,橘红火焰瞬间吞没他的身影,也将那名修士炸得粉身碎骨,黑血溅得满地都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周小栓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爹!”握柴刀疯了般冲上前,眼中满是泪水与怒火,仿佛要将敌人撕碎。村民们被老周壮举激得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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