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心上,精准戳中了“家园亲人”的软肋。王大叔猛地将铁锤砸在身旁的铁砧上,“当”的一声脆响震得尘土飞扬,惊飞了槐树上栖息的麻雀。他黝黑的脸庞涨得通红,满是决绝,络腮胡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我报名!我王铁牛有的是力气,两百斤的药箱扛着能跑三里地,物资运输队必须算我一个!我儿子狗蛋在修士堂学艺,前几天还写信回来,说要好好修炼护着家园,我当爹的不能拖他后腿,更不能让他在学堂里被人笑话老子是缩头乌龟!”他媳妇李氏也不含糊,挤出来时还不忘捡起地上的竹篮——里面是刚烙好的麦饼。她捧着一摞缝补整齐的粗布包,里面是干净的布条、捣烂的止血草药和几卷细线:“我也去!我跟村里的王婆子学过包扎,去年李伯摔断腿就是我给换的药。运输队得有人管后勤,伤员的伤口要治,兄弟们的干粮要管够,我去再合适不过!”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话语,眼里却全是生死与共的默契。
有了王大叔夫妇带头,村民们的热情彻底被点燃,报名声此起彼伏,响彻广场。刘老栓捋着下巴的山羊胡,往人群中走了两步,苍老的声音却中气十足,盖过了嘈杂的议论:“咱们这些老骨头,扛不动刀枪跟尸傀硬碰硬,可布符文、守村口、盘查陌生人、给前线烧水煮饭总还能行!愿意跟我组成护村队的,都站到我这边来!咱们守好家底子,让年轻人在前面放心拼杀!”话音刚落,十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们有的拄着拐杖,有的背着符包,还有的手里提着砍柴刀,身形虽佝偻,眼神却异常明亮。其中最年长的赵爷爷已经八十二岁,拄着根磨得光滑的枣木拐杖——拐杖顶端还刻着个简易的护身符,他腰杆挺得笔直,拍着胸脯说道:“老栓老弟,算我一个!我年轻时跟着走南闯北的云游道士学过三年辨气息,邪祟身上那股子阴寒味瞒不过我,村口的警戒岗交给我,保准连一只带邪气的老鼠都溜不进青木峰!”
人群后面,老槐树的浓荫下,几个半大的孩子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最大的虎子约莫十二三岁,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衣,裤脚打着对称的补丁,脸上还沾着几点玩泥巴时蹭的泥土,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用槐树枝自制的木剑,剑身上歪歪扭扭刻着“除邪”二字。他犹豫了半天,看看身边七岁的妹妹丫丫和五岁的弟弟小石头,又抬头望了望高台上的云逍,终于鼓起勇气,拉着弟妹使劲挤出人群,跑到高台下仰着小脸大声喊道:“云掌门,我们小孩子能做什么?我们也想守家园,不想躲在后面当累赘!”其他几个原本躲在父母身后的孩子,也被他的勇气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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