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大步走来,每一步都踏得青石板咚咚响。那对短斧足有三十斤重,斧刃足有巴掌宽,边缘磨得锋利无比,在血月下发着森冷的寒光,斧柄上缠着的粗麻绳已被汗水浸得发黑发硬,那是他用了五年的兵器,跟着他斩过三只作祟的山魈,劈过七个黑瘴宗修士。他黝黑的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不耐,浓眉拧成一团,像两把倒插的扫帚,时不时抬起脚用力跺一下地面,震得脚边的碎石微微跳动,嘴里还低声骂骂咧咧:“这老鬼磨磨蹭蹭的,要打便打,装什么神弄鬼!摆个破阵还得吟唱半天,当是唱大戏给咱们看呢!掌门,别跟他们废话了!再让那邪阵吸够了血月之力,咱们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别想破得开!依我看,直接冲进去,一斧头把那老鬼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看他还怎么布阵!”他说话时唾沫星子飞溅,脸上的横肉跟着抖动,一副急不可耐要冲上去拼命的样子。“那还等什么!”粗嘎吼声从台下传来,林越提着镔铁短斧大步走来,每一步都踏得青石板咚咚响。三十斤重的短斧,斧刃巴掌宽,磨得寒光森森,斧柄麻绳浸得发黑发硬——这是他五年的伙伴,斩过三只作祟山魈,劈过七个黑瘴宗修士。他黝黑的脸满是不耐,浓眉拧成倒插的扫帚,时不时跺脚震得碎石乱跳,骂骂咧咧:“老鬼磨磨蹭蹭装神弄鬼!摆阵还吟唱半天,当唱大戏呢!掌门,别废话了!再让邪阵吸够血月之力,咱们有三头六臂也破不开!直接冲进去,一斧头把他脑袋砍下来当球踢!”唾沫星子飞溅,横肉抖动,急得像要立刻冲上去拼命。
站在林越身边的阿禾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水绿色的劲装衬得她像一汪沉静的秋水,与林越的急躁形成鲜明对比。她今年刚满二十,生得眉清目秀,一身水绿色劲装束着同色丝绦,勾勒出纤细却不失坚韧的腰身,腰间丝绦上挂着个小小的玉坠,那是她师父临终前留给她的,据说能安神定魂。她指尖灵活地绕着淬了冰魄的长鞭,鞭身是用北海冰蚕丝编织而成,泛着淡淡的寒气,哪怕在这邪煞蒸腾的夜里,也能让人感觉到一丝清凉,鞭梢缀着的银铃在风里偶尔发出细碎的声响,驱散了几分诡异的氛围。“林越师兄莫急。”她秀眉微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用师门传的‘望气术’看过三次,阵眼外围的护罩已借血月之力成型,护罩里裹着的是黑瘴宗攒了三代的百年邪煞,那是用无数生魂炼制的,寻常法器砍上去,怕是连痕迹都留不下,反而会被邪煞之气反噬,伤了自身。”她抬手拍了拍腰间挂着的小小的竹篮,竹篮是她娘生前给她编的,上面还刻着简单的梅花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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