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传讯符寄出后,便是一段漫长得磨人的等待。林越每日天刚蒙蒙亮,天边刚泛出鱼肚白,就揣着两个冷硬的麦饼,守在了山门口的望仙石旁。
这望仙石是青木峰的地标,由一块天然巨石打磨而成,高达三丈,站在石顶视野开阔无比,能清清楚楚望见山下通往师门的驿道尽头。他蜷在石顶一处天然的凹陷里,后背抵着冰凉的石壁,目光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驿道的尽头,连眼睛都舍不得多眨一下。
正午的日头最是毒辣,晒得他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衣衫被汗水浸透后又被晒干,反复几次,背上结出了一层硬硬的盐壳,刺得皮肤生疼,可他依旧不肯挪窝半步。实在渴了,就喝一口随身带着的凉水;饿了,就啃两口干硬的麦饼。
他偶尔会伸手摸向衣襟里的令牌,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些冰冷的符文,像是要从这诡异的纹路里,摸出些关于邪修的线索来。云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并未点破少年的急切,只是每日晚课时,会特意多留他半个时辰,在藏经阁的偏厅里,细细传授他辨识邪修踪迹的法门。
从邪修身上特有的腐臭气息,到邪符纹路的诡异特征,再到应对邪煞的基础心法,云逍无一不倾囊相授,还拿出自己珍藏的《邪符辨异录》抄本,逐字逐句地为他注解。少年的悟性本就极高,再加上用心刻苦,连那些满是古文注解的晦涩典籍,都能背得滚瓜烂熟,提问时还能提出自己独到的见解。
到了夜里,他还会偷偷在自己的房间里挑灯画符,一盏油灯从亥时燃到丑时,一张张清心符、镇邪符整齐地堆在窗台上,像叠着的白雪,映着月光泛着淡淡的灵气,每张符的纹路都流畅工整,灵气充盈度远非同辈弟子可比。
第七日的清晨,山雾像一层轻薄的白纱,裹着整个青木峰,空气里满是露水的湿意,吸进肺里凉丝丝的格外清爽。忽然,望仙石方向传来林越急促而兴奋的欢呼:“师父!师父!回信了!是青木门的传讯符!带着青色灵光的!”
少年的嗓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在山谷间来回回荡,惊得树丛里的麻雀扑棱着翅膀,四散飞开。此时的云逍正在后院练剑,青锋剑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剑气纵横间,卷起地上的落叶翩翩起舞。
听到声音,他立刻收剑,手腕轻轻一翻,佩剑“嗡”的一声归鞘,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滞涩。他迈开脚步,快步往山门口走去,鞋履踩在沾着露水的石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脚步急切却不失沉稳。
赶到山门口时,正见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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