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不透,根本无从追赶。
林风双目赤红,提剑就要追进黑暗,却被云逍一把死死攥住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发疼:“别追!洞深情况不明,深处邪雾更浓,说不定还藏着其他陷阱,追进去得不偿失!”林风挣扎着看向黑影消失的方向,怒火与不甘几乎要从胸腔里喷薄而出:“就这么让他跑了?这贼子毁了我们十几株青木——那是我们辛辛苦苦养了一个多月、眼看就要成活的苗!还伤了我,此仇不报,我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话未说完,手臂伤口传来剧痛,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额头上又冒出一层冷汗。云逍松开手,弯腰捡起地上的令牌,那令牌乌黑如墨,触手冰寒,似握着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的寒冰,冻得指尖发麻。令牌正面刻着的符文扭曲怪异,既非邪修常用符文,也非妖物印记,杂乱线条中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性,令牌边缘还刻着一圈密密麻麻的齿痕,不知是何用意,也不知是用什么东西刻上去的。此时洞外天已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晨光透过洞口缝隙tj来,如利剑般驱散了洞口最后一丝残留邪雾,洞内的碎石、岩壁上的苔藓都变得清晰可见。
云逍缓缓摇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令牌上凹凸不平的纹路,眼神里透着前所未有的通透。往日他总觉得,“守正护生”靠的是个人道心坚定,靠的是单打独斗的硬本事,同伴顶多是个摆设,甚至会在关键时刻拖后腿。三年前鹰嘴崖护村斩妖后,村民捧着粗粮感谢他时,他更坚信: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护得住想护的东西。可刚才若不是林越当机立断催动火灵之力,用阳火逼退致命邪雾,他根本无法安心为林风疗伤,甚至可能被邪雾蚀了道心;若不是林风忍着剧痛牵制黑影,他也没机会用木系灵力困住对方,更别说逼得黑影狼狈逃窜。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黑影的狡猾,恰是看透了他独来独往的习惯,算准了他们三人平日里虽相处融洽,却从未真正同心协力对敌。他抬眼看向身边的同伴:林风正皱着眉,用撕下来的衣襟笨拙地包扎伤口,动作虽粗,却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包扎好后还试着挥了挥手臂,疼得龇牙咧嘴,却不肯哼一声;林越则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收拾散落的火符,将用过的废符和完好的符纸分开放进腰间布囊,脸上还残留着未消的紧张,手指却稳得很。晨光镀在两人身上,裹着一层温暖光晕,带着股鲜活的烟火气,与洞内的阴冷判若两界,云逍的心也跟着暖了起来。
“跑了也无妨。”云逍收回目光,将令牌仔细放进怀里的艾草布囊——囊里垫着晒干的清心草,能暂时隔绝令牌邪性,防止邪煞侵入体内。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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